眼的模样:
“还有下棋,我完全一窍不通。每回跟舅舅下棋,我都输得一塌糊涂,我呢,一输就忍不住想悔棋,我舅舅每次气得吹胡子瞪眼,说我是‘孺子不可教也’!”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眉眼间灵动活泼,全然没有了平日的谨慎与疏离。
沧北遥静静地听着。
目光落在她因回忆而神采飞扬的脸上,看着她说到开心处微微弯起的眼角,听着她清脆带着几分娇憨的话语。
他见过她沉着救人的一面。
见过她温柔教导阿雅思的一面。
见过她沉浸书海时沉静知性的一面。
也见过她在草原上崩溃痛哭的一面。
而此刻,她又展现出了如此鲜活、灵动,甚至带着点小狡黠的真实性情。
就像一幅原本只有黑白灰三色的卷轴,在他面前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渲染开斑斓的色彩。
每一笔都出乎意料。
每一抹色彩都动人心魄。
账外,风声轻轻。
案上,墨香淡淡。
她的呼吸声轻柔而均匀,像远处传来的潮汐,一下,一下。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下人说,自从她来了之后,这府里都热闹了许多。
不是热闹。
是有了温度。
沧北遥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里的公文。
——
夏日午后,热得人发蔫。
沈初九刚把大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瞅着沧北遥不在,悄悄摸了一本书,溜到帐外阴凉处。
可刚翻了两页,眼皮就开始打架。
没看几行,脑袋一歪,抱着膝盖睡了过去。
沧北遥用过午膳,站大帐前活动筋骨。一转头,就看见角落里蜷着的那一小团。
正看着,巴图咋咋呼呼冲过来:“殿下!三殿下回来了!晚上约您在红楼聚聚!”
沧北遥瞪他一眼:“我又不聋,喊那么大声作甚?”
说完,余光不自觉往那团小身影上瞟了瞟。
巴图被瞪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压低了嗓门:“三殿下这一趟出去,少说也有一年了吧?”
沧北遥没接话,转身进了大帐。
巴图跟了进去,嘴还不停:“我刚差人去春风楼了,姑娘一会儿应该就能送过去——”
“我的事,”沧北遥刚坐下,抬头看他,眼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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