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冻死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巴图一噎,闭上嘴。
心里却犯嘀咕:以前不都这么安排的?
沧北遥垂着眼,手里拿了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巴图大气不敢出。主子这戾气,多久没见过了。
好半晌,沧北遥忽然开口:
“把外头睡觉那个,送到春香楼去,让掌柜的给收拾收拾。”
巴图一愣。
外头睡觉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主子帐外睡觉?
他气势汹汹冲出去,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然后他就看见了角落里蜷着的那一小团。
沈初九。
巴图脚步一顿,气势瞬间瘪了下去。
他难得动了动脑子:主子这是……大概是觉得这丫头安分又机灵,带着去省事?
他走过去,一把拉起还迷迷糊糊的沈初九。
“干嘛?”沈初九惊醒,懵了,“去哪儿?”
巴图人高马大,沈初九挣了两下,放弃了。
——
傍晚。
夕阳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橘红色。
沧北遥还没走到红楼,便看见了那抹浅粉色的身影站在暮色中。
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脸上薄薄一层脂粉,不浓不艳,恰到好处。头上只簪了一根玉簪,素净得很,可偏偏就是这素净,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干净。
天然去雕饰。
这个词莫名其妙就冒了出来。
她看见他,迎上来。
“殿下,”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有几分困惑,“这是……要干嘛?”
沧北遥没答,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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