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五千亩。按律,隐田当罚没,另补三年赋税,计两千石。”
刘裕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闻言冷笑:“陈知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刘家田产,皆有契可查。你说隐田,证据呢?”
“证据在此。”陈规又推出一叠文书,“这是刘家庄户的供词,他们耕种的田亩数,远高于账册所载。另外,本官派人丈量了刘家田界,这是丈量图。”
铁证如山,刘裕脸色微变,但仍强辩:“庄户愚昧,丈量有误……”
“刘员外!”陈规一拍惊堂木,“本官给你两个选择:一、认罚,补缴赋税,隐田收归官府,分给无地佃户;二、不认,本官就上报北疆督行司,请赵指挥使定夺。”
听到“赵指挥使”,刘裕终于慌了。赵旭的威名,北疆谁人不知?连金军铁骑都败在他手下,何况一个地方豪强?
“陈知府……可否通融?”刘裕软了下来,“老夫愿补缴赋税,但田产……是祖业,能否保留?”
“可以。”陈规道,“但刘家需与新分得土地的佃户重签租契,按新政减租减息。另外,刘家在真定的三家商铺,需补缴三年商税。”
刘裕咬牙:“好……老夫认了。”
消息传开,真定豪强震动。连刘家都低头了,其他人哪还敢硬抗?短短三日,真定府收到补缴赋税五万石,清出隐田八万余亩,分给三千余户无地佃户。
陈规趁热打铁,在真定推行“农会”——由佃户推选代表,与地主协商租佃事宜,官府监督。此举既保障佃户权益,又避免地主暗中抵制。
新政,终于在真定打开局面。
而此时的太原,赵旭正在见第二个人。
“草民萧崇礼,拜见指挥使。”
来人年约五旬,左颊一道旧疤,正是帝姬提过的前辽净莲司副统领,刘贵妃案的疑似关联者。
赵旭打量他:“萧先生远来,有何见教?”
萧崇礼抬头,神色坦然:“草民来投诚。”
“哦?投诚?”赵旭挑眉,“萧先生是辽国旧臣,投我大宋,所为何来?”
“为活命,也为报仇。”萧崇礼道,“辽亡后,草民本想隐姓埋名,了此残生。但‘槐园主人’找到草民,以家人性命相挟,逼草民为他效力。刘贵妃案中,草民奉命训练死士,但良心未泯,暗中放走了几名宫女,留下线索。”
赵旭想起李静姝说过,刘贵妃案中有宫女侥幸逃脱,才揭穿假孕之事。
“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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