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金国境内‘逛逛’。记住,不攻城,不恋战,专打粮队,烧粮仓。”
“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赵旭望向北方,“完颜宗弼想让咱们不得安宁,咱们就让他知道,北疆不是好惹的。”
九月二十,宥州。
野利荣坐在帐中,看着眼前这几个宋国商人——说是商人,但举止气度,分明是军人乔装。
“赵指挥使的意思,我明白了。”他放下礼单,“茶盐铁器,确实是我大夏所需。但此事若让主战派知道,你我都是死罪。”
为首的中年汉子——实为靖安军一个营指挥使——笑道:“将军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交易在边境秘密进行,银货两讫,不留痕迹。况且……”他压低声音,“将军难道想一辈子被主战派压着?若此事成了,将军就是西夏与大宋之间的桥梁,地位岂是今日可比?”
野利荣眼中闪过精光。他是务实派,早就不满主战派穷兵黩武。若能通过贸易解决资源问题,何必让儿郎们送死?
“好!”他拍案,“第一批,我要盐五千石,茶一千斤,钢刀五百把。我用五百匹良马,外加硝石一万斤换。”
“成交!”
九月二十五,第一批西夏战马运抵太原。苏宛儿亲自验收,五百匹马,虽非顶级,但都是能上战场的良驹。硝石品质上乘,足够军械坊用两个月。
互市,初见成效。
同日,西线传来捷报:西夏军开始撤退。主战派首领嵬名安惠虽不甘心,但伤亡过大,粮草不济,不得不退。
延安府之围,解了。
消息传到太原,全城欢腾。赵旭却无喜色,他知道,危机只是暂缓,远未解除。
“指挥使,”苏宛儿来报,“互市司的账目出来了。第一批交易,咱们赚了三成。若规模扩大,每月可盈利五万两以上。”
“好。”赵旭点头,“但记住,互市不是只为赚钱,更是战略。要通过贸易,让西夏依赖咱们的茶盐铁器,让他们的主战派失去支持。”
“民女明白。”
“另外,”赵旭想起一事,“江南那个王伦——王文卿的儿子,查得如何了?”
苏宛儿神色凝重:“正要禀报。民女派人暗中查访,这个王伦在苏州三年,贪墨白银不下十万两。更关键的是……他与沈万三有过多次往来,其中一笔两万两的款子,就是通过沈万三转给梁德的。”
铁证!终于抓到了王文卿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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