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将领命!”
“王院正,”赵旭转向王二,“军械坊重建如何?”
王二坐在轮椅上,精神却极好:“新坊已建七成,地下图纸房明日完工。新式手铳月产可达八百,地雷五百,震天雷一千。只是‘大将军炮’……重铸需要时间,至少还要两个月。”
“两个月……”赵旭沉吟,“来得及。金军冬季用兵,多是袭扰,不会强攻。等开春,咱们的炮就该响了。”
他看向陈规、赵哲:“真定、河间的新政,进展如何?”
陈规先报:“真定清查隐田已毕,共清出十二万亩,分给六千余户无地佃户。县学新增三所,蒙童入学逾千人。只是……粮仓储粮不足,若遇灾荒,恐难支撑。”
“河间也是如此。”赵哲接口,“新政得民心,但耗费巨大。仅抚恤伤残将士、兴建水利两项,就已耗尽府库。若朝廷饷银再拖延,只怕难以为继。”
财政,永远是最大的难题。赵旭看向苏宛儿:“互市预计何时能有进项?”
“若谈判顺利,第一批交易可在腊月完成,预计盈利三万两。但这是小头。”苏宛儿翻开账本,“真正的大头在盐铁专卖。北疆盐场扩建后,月产盐可达五千石,除自用外,可售两千石。按每石五两计,月入万两。铁器亦如是。”
月入万两,对于北疆庞大的开支而言,仍是杯水车薪。赵旭闭目沉思,堂内寂静,只闻炭火噼啪。
良久,他睁眼:“开源节流。开源,苏姑娘已做得很好。节流……本官要动一动军制。”
“军制?”众将一愣。
“靖安军现有三万,西军五万,加上各地守军,北疆总兵力逾十万。”赵旭缓缓道,“养兵之费,占北疆开支七成。但真正能战之兵,不过半数。其余老弱冗员,空耗粮饷。”
马扩迟疑道:“指挥使是要……裁军?”
“不是裁,是改。”赵旭起身,走到悬挂的北疆地图前,“本官拟行‘府兵制’与‘募兵制’并行。靖安军、西军主力行募兵制,粮饷从优,专司征战。各地守军改行府兵制,闲时为民,战时为兵,授田免赋,自备兵甲。”
他指向地图上几个要点:“太原、真定、河间、延安四府,设‘军府’,每府统兵八千,其中两千为常备,六千为府兵。府兵每年操练两月,余时务农。如此,既可保兵力,又省粮饷。”
种浩眼睛一亮:“此法甚妙!西军中有不少老兵,年过四旬,征战已力不从心,但种田是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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