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授田安置,必感恩戴德。”
“正是此意。”赵旭道,“但改制需循序渐进。先从西军开始,自愿为府兵者,授田三十亩,免赋五年。不愿者,可领遣散银,归乡为民。”
“那靖安军呢?”马扩问。
“靖安军不动。”赵旭斩钉截铁,“靖安军是北疆尖刀,必须保持战力。不仅不动,还要加强——火器优先配给,粮饷足额发放,伤残优厚抚恤。要让所有人知道,当兵吃粮,就要当能吃硬仗的兵!”
众将心悦诚服。这一番改制,既解决财政困境,又巩固战力,更收拢民心,一举三得。
议事毕,众人退去。苏宛儿留到最后,轻声道:“指挥使,汴京……殿下她……”
赵旭神色柔和了些:“殿下安好,只是操劳过度,需静养些时日。”
“那就好。”苏宛儿低头,“民女听闻,朝中有人非议指挥使与殿下……”
“让他们说去。”赵旭淡然,“清者自清。”
苏宛儿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掩去:“指挥使保重身体,民女告退。”
堂内只剩赵旭一人。炭火渐弱,他添了块炭,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汴京那一夜,帝姬银甲染血却依然挺立的身影,深深刻在他心中。有些情感,已无法回避,也无法掩饰。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北疆未稳,外患未除,朝堂虎视眈眈。若此时表露心迹,只会害了她。
“指挥使。”李静姝悄声入内,递上一封密信,“汴京来的,陆文渊亲笔。”
赵旭拆信,面色渐沉。信中说,朝中清流派虽遭重创,但残余势力开始串联,以“男女大防”“宗室体统”为由,暗中诋毁帝姬清誉。更有人翻出旧账,说帝姬当年曾被金人索要,虽未成行,但“名节有亏”,不宜再掌权柄。
“卑鄙!”赵旭握紧信纸。
“指挥使,此事需早做应对。”李静姝道,“殿下在汴京孤身一人,若无强援,恐被流言所伤。”
赵旭沉思良久,提笔回信。不是给帝姬,是给宋钦宗。
信中先禀报北疆改制之事,请陛下准奏;次陈西夏、金国动向,言明边患未除;最后,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闻朝中有宵小非议长公主,臣深感愤慨。殿下于国有大功,于民有大德,若因此等流言受损,恐寒天下忠义之心。臣请陛下明察,肃清谣诼,以正视听。”
这封信,既是表忠心,也是亮肌肉。他要让皇帝知道,北疆十万将士,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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