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就够了。
厂里不一定会替她往前冲,但只要不松口,外头那些风就吹不进去。
砖瓦厂那边,孙管事更直接。
宋梨花车还没停稳,他就从门房里出来,嘴里先骂一句。
“昨晚那帮孙子堵车堵到司机头上,我今儿一早听说,差点气得饭都没吃下。”
他说完往车斗里扫一眼,确认桶都好好的,这才接着说。
“你放心,我这边今天门口特意站了个人。谁再来问你、问鱼、问路线,我先让他在门口站成木头。”
宋梨花点了点头,没多说。
这种时候不是谁话多谁有理,是谁能把自己守住谁算真站住了。
从砖瓦厂出来,车没直接回村,按她昨晚的安排,先拐去石桥村。
今天她不是光收鱼,也是去看鱼户那边的气是不是还稳。
可这回她车还没进村口,老渔户就先站那儿等着了,旁边还多了两个人,都是前头在院里听过她说话、后来又自己会顶嘴的那几户。
一见车停下,老渔户先来了一句。
“昨晚那事我听说了。”
宋梨花下车,直接问:“村里今儿有人来没?”
老渔户鼻子里哼了一声。
“来过。两个人,装得跟真关心我似的,说昨晚堵车了,叫我这边别把鱼全压你一头,省得后头出岔子。我连凳子都没让他坐,先问他蓝车欠的钱补没补。两个人当场就哑火了。”
老胡家男人在旁边接上。
“对。现在他们换说法了,不说你不安生了,说什么‘鸡蛋别放一个筐里’。意思还是那套,让我们自己先散。”
宋梨花点头。
“你们咋回的?”
老胡家媳妇这回腰都挺直了,嗓门比前几天大一截。
“我就说,我家鱼卖谁我自己知道,谁欠账谁先把嘴闭上。再说了,昨晚堵车堵得那么明白,谁是坏种,村里也不是没人长眼。”
这句话一出,宋梨花心里那口气算是真落了一些。
鱼户这边最怕的,不是他们一时发毛,是他们永远觉得自己只是挨着边。现在不一样了,堵车、挖坑、欠账、挑秤这些事一串,他们已经知道这不是谁家自己的倒霉事。
只要这个念头立住,对方就很难再一户一户地磨。
她照常验秤、称鱼、写条子。今天还没忙完,村口那边就又有人晃了一下。
老马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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