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想为什么犹豫。犹豫本身不解决问题,她只需要做决定。
用,还是不用。
手机震了。
日常手机。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陆总,您好。我姓方,受季成业先生委托,想跟您转达一个口信。”
对方的普通话带着轻微的南洋口音,措辞很正式。
陆欣禾的拇指悬在挂断键上方。
“说。”
“季先生说——他在清理自家的院子,想问陆总有没有兴趣一起扫。”
清理自家的院子。
季成业。季司铎同父异母的大哥。三年前被季司铎从成业集团的董事会里踢出去,远走吉隆坡,一直在等翻盘的机会。
“转告季先生,”陆欣禾的声音平稳,“我是外人,不扫别人家的院子。”
她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已经在想另一件事。
季成业不会只找她一个人。他要组局,需要内应,需要筹码。他一定同时联系了不止一个人。
——谁?
答案几乎是本能反应。
苏曼。
苏曼是季司铎前女友,现在是星耀旗下合约到期不续的女艺人,手里握着季司铎早年一些不太干净的社交记录。苏曼恨季司铎恨得牙痒痒,但一个人掀不了桌。
季成业找苏曼,等于给火药桶递打火机。
陆欣禾坐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面朝窗户。
百叶帘外,海市的天际线被晚霞烧成一片铁锈色。
她拿起加密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
【季成业开始动了。他通过中间人找过我,我拒了。但他大概率会找苏曼。】
【苏曼如果入局,变量会翻倍。】
发完,她看着屏幕。
沈砚没有秒回。
一分钟后,消息来了。
【苏曼那边我盯着。你管好周四的事。】
然后又补了一条。
【楚星野那把刀,让他收好。别让第三个人看见。】
陆欣禾愣了一下。
她没有告诉沈砚楚星野拿刀找她的事。
她翻了一遍今天所有的通讯记录——加密频道、日常手机、工作群——没有任何地方提到过猎刀。
沈砚是怎么知道的?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指尖开始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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