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作业还是写四部和声,
但我想知道Billie EiliSh那种阴郁氛围的和声是怎么配的,老师说不懂。”
“编曲课教软件CUbaSe里面的基本操作,
但我想学怎么做出那种有空间感的混响,
怎么侧链压缩,老师让我自己上网找教程。”
“不是老师不行,是体系更新太慢了。知识迭代的速度跟不上行业变化的速度。”
“所以陈诚这种一线创作者回来分享,才显得这么珍贵。
他带来的不是理论,是先进的教学理念。”
豆瓣的几个音乐小组也陆续有了讨论帖。
相比知乎的偏理性分析,豆瓣的氛围更复杂些,
有人赞叹,有人质疑,也有人冷嘲热讽。
“听了央音流出的陈诚演讲片段,有点感慨,不得不说,人家能红到国外是有道理的。
思维层面就不一样。
我们还在纠结土不土,人家已经在想怎么重构了。
而话语权那部分听得我头皮发麻,但说的是事实。
我们的民乐,我们的传统音乐,在国际上就是没有定价权,没有定义权。
要么被猎奇,要么被无视。怎么破局?
陈诚也没给出具体答案,但他指了个方向——自信点,我们的东西可以很酷,可以主动让别人来学。
哪怕开始是猎奇,学了就是赢了第一步。”
下面跟帖:“同意。文化输出不是跪着求别人看,而是站着等别人来学。”
“但感觉好难啊。国内环境就这样,创新容易被骂。”
“所以需要他这种有影响力的人站出来说,形成声量。”
“会不会有点理想主义?西方音乐体系那么牢固……”
“不试试怎么知道?”
也有不同的声音:
“警惕新型音乐民粹主义,听了片段,不舒服。
通篇强调中国、我们,隐隐有种排外和自大感。
音乐是世界语言,何必分东西?动不动就话语权,是不是太功利了?
艺术的价值在于本身,不在于谁掌握了话语权。
这种煽动性的演讲,对学术环境真的好吗?”
这条下面吵翻了天:
“楼主真清高。合着我们就该永远当学生,永远跟在别人屁股后面?”
“艺术无国界,但艺术家有国籍。忽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