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地落入赵军队列。羯胡甲士举起铁盾,箭矢叮叮当当地打在盾面上,有的被弹开,有的钉在盾牌上。但强弩的力道太猛,两百步内能穿铁甲,盾牌挡得住一支挡不住十支。冲在最前面的羯胡成片倒下,铁甲被铁矢洞穿,血喷出来溅在盾牌上。
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羯胡悍不畏死,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踏着同伴的血肉往前推进。
护城河前几日已经被填出了好几段通路,赵军步卒顺着这些通路冲到城墙脚下,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头。羯胡甲士弃盾攀梯,嘴里咬着弯刀,手脚并用往上爬。
城头的守军拼死抵抗。滚石檑木倾泻而下,砸在攀爬的羯胡头上,骨碎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金汁从城头浇下,烫得人皮开肉绽,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和焦糊味。
但赵军太多了。
北门东段城墙上,数十名羯胡同时翻过垛口,挥刀便砍。守军猝不及防,连被杀退数步。一名校尉被砍断了手臂,仍用另一只手抱住羯胡的腿,让身后的士卒一矛捅穿那人的胸膛。
“祖昭!东段!”韩潜的声音从城楼传来。
祖昭转身就跑。下了城楼,翻身上马,带着三百人沿城内大街往东段冲。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如闷雷。三百死士扛着盾斧跟在后面跑,铁甲哗啦啦响,像一条铁龙在城中游动。
赶到东段时,城头已经杀成了一团。上百名羯胡甲士翻上了城墙,正与守军展开肉搏。他们的铁甲太厚,普通刀剑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只有捅面门、砍脖子才能致命。守军虽然悍勇,但已经死了二十多人,阵线在往后溃退。
“列阵!上城!”祖昭大喝。
三百死士冲上城头,大盾在前,战斧在后,沿着城墙一字排开。孙铁柱在最前面,盾牌顶住一名羯胡的弯刀,斧头从盾牌侧面劈出去,正中那人的肩膀。铁甲被劈开一道口子,斧刃嵌进骨头里,那羯胡惨叫一声倒下去。
“推进!”祖昭挥刀下令。
第一排死士举盾顶上去,盾牌撞盾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羯胡的弯刀砍在盾面上,只留下一道白印,砍不穿也砍不动。第二排死士从盾牌缝隙中伸出战斧,照着羯胡的面门和脖子就劈。斧刃过处,血肉横飞,羯胡的铁甲在战斧面前如同虚设。
孙铁柱连劈三斧,砍翻了两名羯胡。第三斧劈在一名羯胡百夫长的头盔上,斧刃嵌进颅骨,拔都拔不出来。他一脚踹开尸体,从地上捡起那人的弯刀,左手盾右手刀,照样砍。
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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