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柜在一旁听得冷笑连连:“林大老爷,林家二老爷,看来贵府真是‘能人’辈出啊!连送往我们这等大药行的货款都敢动手脚,用假银票糊弄!这可不是小事,往重了说,是欺诈!我们济世堂虽不敢说手眼通天,但在省城乃至南北药行,也算有几分薄面。此事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莫说日后再想从我们这儿拿一片药材,便是将此事宣扬出去,只怕这江州地界,也没人再敢跟你们林家做生意了!”
这话如同重锤,砸得林家兄弟摇摇欲坠。刚刚看到一丝希望,转眼就陷入更大的丑闻和绝境!药材生意还没起步,信誉就先破产了!这简直是要将林家彻底逼上绝路!
“宋掌柜息怒。”刘智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此事其中必有蹊跷,林家绝非有意欺诈。给我一日时间,必定查明原委,给贵号一个交代。那批药材,请容林家暂且封存,在事情水落石出前,绝不擅动分毫。如何?”
宋掌柜看了看刘智,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林家兄弟,哼了一声:“刘大夫,您的面子,宋某自然要给。就一日!明日此时,若不能给我济世堂一个满意的说法,并补齐货款,就休怪宋某公事公办,报官处理了!届时,恐怕对刘大夫您的声誉,也有妨碍!”说罢,拂袖而去。
宋掌柜一走,林文广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抱头痛哭:“完了!全完了!这个杀千刀的胡有贵!他、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三千两!三千两啊!如今哪里还拿得出三千两现银!药材生意还没开张,名声就先臭了!智哥儿,我……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的信任啊!”
林文远也是双目赤红,又气又急,在屋里团团转:“我这就带人去把那混账东西揪出来!剥了他的皮!”
“二舅且慢。”刘智拦住冲动的林文远,看向崩溃的林文广,冷静问道,“大舅,你且冷静。胡有贵经手的银钱往来,除了这笔,可还有其他?铺子里的账目,你可有亲自彻底核查过?”
林文广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绝望:“以往……以往我太过信他,许多账目都是他报了总数,我……我便信了。只有几笔大额支出,我才亲自过目印鉴。这三千两,是变卖田产凑出的第一笔大钱,我亲自从钱庄提出,看着他封好,让他立刻送去济世堂……谁想、谁想他竟敢……”
“如此看来,此人恐怕早有预谋,且所贪墨之数,绝不止这三千两。”刘智断言,语气冰冷,“当务之急,是立刻封锁消息,避免事态扩大。同时,大舅二舅,你们需立刻带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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