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若传扬出去,是福是祸,实难预料。古往今来,多少天赋异禀者,或因捧杀而泯然众人,或因怀璧其罪而身陷囹圄。芷兰还这么小……
“兰儿真聪明。”刘智压下心绪,露出温和的笑容,摸了摸女儿的头,“不过,兰儿,记住这些诗句文章,就像你把喜欢的小石子、小花收进你的宝贝盒子一样,是件很有趣的事,对吗?”
“嗯!”芷兰用力点头,显然对自己“收”进了这么多“宝贝”感到很开心。
“但是呢,”刘智声音更加柔和,“这个‘宝贝盒子’是兰儿自己的,不用急着给每个人都看。有时候,只给自己,给爹爹娘亲,还有哥哥看,就好了。记住了吗?”
芷兰似懂非懂,但见父亲神色认真,便也乖巧地点头:“兰儿记住了,只给爹爹、娘亲、哥哥看。”
晓月明白了丈夫的顾虑,也连忙附和:“对,兰儿,这是咱们家的小秘密,先不告诉别人,好不好?”
“好!”芷兰甜甜地应道,对她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和爹娘哥哥之间的游戏约定。
午后的小插曲过去,芷兰很快被哥哥用一只新捉的、装在草笼里的蝈蝈吸引了注意力,两个孩子又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研究起那绿油油的小东西。过目不忘的诗文医理,似乎还不如眼前这能叫唤的活物来得有趣。
刘智和晓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欣喜与隐忧。
数日后,李柏在整理一批新收的地方医家手札,其中有一些字迹潦草模糊,辨认起来颇为吃力。他正对着其中一页关于“奇经八脉”与常见痹症关联的论述皱眉苦思,有几个字无论如何也认不出。
芷兰拿着个布老虎,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趴在桌子边,好奇地看着李柏抓耳挠腮。
“柏哥哥,你在看花花(画画)吗?”芷兰问。
李柏苦笑:“小师妹,这不是花花,这是字,可是这些字太淘气,躲起来了,柏哥哥认不出它们了。”他指着那几处模糊的字迹。
芷兰踮起脚尖,扒着桌沿,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那页纸,然后伸出小手指,点着其中一个地方,奶声奶气地说:“这里,是‘冲’字,和爹爹书里‘冲脉’的‘冲’一样,只是这个‘冲’字,这里(指着一个笔画)歪了一点。”
李柏一愣,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那处墨迹晕染,勉强能看出“冲”字的轮廓,但绝不像她说的那样清晰可辨。他半信半疑,又指着另一处:“那这里呢?”
芷兰歪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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