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确实有一些富裕公民的庄园和别墅。战争期间,有些庄园被征用或半征用,用途不明。
“你报告给公共安全员了吗?”
忒弥斯托苦笑:“报告了。他们说会调查,但已经三天了,没有任何消息。我再去问,他们就说‘正在调查中’,让我耐心等待。”
“你丈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忒弥斯托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他参加过公民大会,投票反对过安提丰的一个提案。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普通一票。但他回来说,当时安提丰的人记录了反对者的名字。”
信息碎片开始拼凑。卡莉娅感到一阵寒意。
“还有其他类似情况吗?你丈夫的朋友,邻居?”
“我不敢公开问,”忒弥斯托说,“但我私下打听,听说我们区还有两个人最近失踪了:一个陶匠,一个码头搬运工。陶匠曾经在剧场公开质疑过粮食配给不公;码头工人在酒馆说过安提丰的坏话。都只是口头说说,没有实际行动。”
卡莉娅为忒弥斯托包扎好伤口,然后说:“这件事,你愿意在公民申诉处正式申诉吗?虽然它还没正式开放,但我可以帮你记录。”
忒弥斯托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被恐惧覆盖:“会……安全吗?我听说申诉处是联合政府的机构,但安提丰还在里面。”
“申诉会保密,至少在调查阶段。”卡莉娅说,“而且,如果类似申诉多了,模式就会显现。单独一个人的失踪可能被忽视,但多个类似案件就可能指向系统性问题。”
这是医疗思维的延伸:单个症状可能没有诊断价值,但症状群可能指向特定疾病。
忒弥斯托最终同意了。卡莉娅用炭笔在陶片上记录: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相关线索。她用符号标注:一个人形加问号代表失踪,剑和嘴的组合代表可能因言论受迫害,眼睛符号代表需要调查。
她让忒弥斯托留下住址信息,承诺有进展会通知,但也提醒她注意安全:“暂时不要对其他人说这件事,包括亲戚朋友。如果安提丰的人真的在监控,太多人知道可能打草惊蛇。”
忒弥斯托离开后,卡莉娅看着陶片上的记录,陷入沉思。如果忒弥斯托的怀疑属实,那么安提丰即使在联合政府框架内,仍在通过非正式手段清除反对者。不是公开逮捕或审判,而是“失踪”——更隐蔽,更难以追查。
她想起河边那些神秘的标记,夜间活动的身影,异常的脚印。如果这些都与失踪事件有关呢?如果布劳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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