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审判他一个人就是不公正的。而且,如果真凶仍然潜伏,雅典的安全威胁就没有解除。”
最终投票决定:调查委员会可以继续调查,但如果发现与安提丰案直接相关的新证据,必须在三天内提交法庭;如果发现其他涉案人员,可以记录但暂不行动,待安提丰案审结后再议。
这是一个典型的政治妥协:各方都不完全满意,但都能接受。莱桑德罗斯知道,这意味着调查委员会必须在有限时间内找到确凿证据,否则安提丰可能成为唯一的替罪羊,真凶可能逃脱。
六、夜晚的追踪
夜幕降临后,尼克带来了标记系统的最新发现:在雅典三个不同地点,出现了新的符号组合——完整圆中点,旁边有一个被划掉的Κ,还有一个问号。
“Κ被否定,但不确定。”莱桑德罗斯解读,“标记网络在质疑科农?或者暗示科农可能不是真凶?”
更令人困惑的是,在卫城附近,尼克发现了一小段用粉笔写的希腊文,字迹潦草:“Λ在德尔斐,三日后至。”
Λ——那个神秘的代号。在账本中出现过,在羊皮纸警告中也出现过。现在标记网络说Λ在德尔斐,三天后到雅典。
“Λ可能是谁?”卡莉娅沉思,“莱山德(Λύσανδρος)?他是斯巴达统帅,名字以Λ开头。但他现在应该在集结舰队,怎么会去德尔斐?而且为什么要来雅典?”
“也可能是其他人,”莱桑德罗斯说,“Λ可以代表很多人。关键是:为什么德尔斐网络要告诉我们这个信息?是警告?还是指引?”
他们决定暂时不公开这个信息,而是通过自己的渠道验证。狄奥多罗斯通过萨摩斯的情报网,询问德尔斐最近是否有重要人物到访;马库斯通过码头工人网络,留意是否有特殊船只从德尔斐方向过来。
深夜,当莱桑德罗斯在军营整理当天的记录时,一个意外访客到来:索福克勒斯的仆人米隆。
“大人让我告诉您,”米隆低声说,“他刚完成新剧本的初稿,叫《俄狄浦斯在科林斯》。剧本里,俄狄浦斯在流亡多年后回到科林斯,发现当年的预言有另一种解释的可能——他可能不是杀父娶母的罪人,而是更大阴谋的受害者。”
莱桑德罗斯理解这个隐喻:“索福克勒斯大人是在说,安提丰可能不是真正的罪人?”
“大人没有明说,他只是说:‘真相有时藏在预言的反面’。他还说,真正的悲剧不是个人的堕落,而是系统的腐败;不是一个人作恶,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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