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窗帘缝里漏进一道灰白色的光。苏清颜睁着眼躺在床上,手里还捏着昨晚没放下的手机,屏幕早就黑了,但她一直没松手。
她记得自己靠在傅斯年肩上,听他说“明天你走的每一步,我都替你看过千百遍了”。那句话像块热毛巾敷在心口,暖得她整晚睡不踏实。闭眼是灯光调试的画面,睁眼是婚纱照里他低头替她整理头纱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笑了一声。
这人啊,嘴上总说“流程必须严谨”“细节影响体验”,可她知道,他是在用最笨的方式告诉她:别怕,我在。
手机震动了一下,锁屏弹出天气预报:今日晴,气温18-25℃,适宜出行,紫外线中等。
她盯着“适宜出行”四个字看了三秒,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光脚踩到地毯上,冲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翻出那个牛皮纸封面的相册——试纱那天拍的照片全洗出来了,一张没少。
她翻开第一页,手指轻轻滑过照片边缘。
照片里她穿着A字裙摆的婚纱,珍珠细腰,蕾丝领口,头纱半遮脸,笑得眼睛都弯了。傅斯年站在她身后半步,西装笔挺,眼神落在她身上,不像平时开会时那种冷峻的审视,倒像是……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终于落进了手里。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翘起来。
不行,这种事不能一个人憋着。
她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闺蜜的微信,打字:“今天有空吗?来我家一趟。”
发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奶茶,我请你喝,但你得听我唠嗑一整天。”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她套了件宽大的奶油色针织开衫,趿拉着毛绒拖鞋去开门。闺蜜拎着两杯奶茶和一袋小零食站在门口,扎着高马尾,穿牛仔裤配运动鞋,脸上一点妆都没化,笑嘻嘻地把奶茶递过来:“姐妹,看你这状态,是不是昨晚上又被‘石头’感动哭了?”
“谁哭啦!”她接过奶茶,吸管一插,猛嘬一口,“我是清醒的,非常清醒。”
“哦——”闺蜜拖长音,“清醒的人会大清早打电话让人带奶茶上门?你以前可都是‘下午三点准时瑜伽课’的自律派。”
她不接话,转身往客厅走,边走边说:“来,坐沙发上,我给你看东西。”
闺蜜踢掉鞋子,盘腿坐上沙发,顺手打开一包薯片,“哗啦”一声撕开包装袋,“说吧,从哪开始?是他终于学会说‘我爱你’了?还是他主动帮你拧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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