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主要跟大家讲一讲印度学。”
“何为印度学?19世纪西方学者开创的印度学是对印度语言、历史、宗教、文学和社会习俗的全面研究。由对印度梵语的研究,确认印欧语系,开创了比较语言学。由对印度宗教、神话和寓言故事的研究,开创了比较灭亡宗教学、比较神话学和比较文学。”
“那么这个时候,咱们中国的学者正在干什么呢?19世纪中国学者忙于应对西学的挑战,无暇顾及印度学。长期以来,由于印度学知识在中国不普及,一般人士都沿袭古代高僧的说法,视印度为‘佛国’,以为印度自古迄今是个佛教国家。”
说着,金克木就开始讲述着国内学者对于印度学的相关研究。
恰巧,就是之前苏亦跟张绣予俩人聊天的时候,谈论到的陈寅恪跟汤用彤,这两位先生直接推动了中国梵学的研究。
说到这两位先生,那么国内对梵语研究的集大成者——季羡林先生肯定不会错过。
季羡林先生早年间在德国哥廷根大学学习梵文、巴利文和吐火罗文。他回国后,在北大创建东方语文系,这些事情大家都不陌生。
甚至金克木还直接推荐了季羡林先生的两本书《中印文化关系史论》以及《印度简史》,这两本书都是五十年代出版的。
实际上现在大部分学者的学术著作都是五十年代出版的。毕竟十年时间,是一个很明确的学术断档期。
苏亦听到金克木在课堂上推荐季羡林先生的著作,都有些感慨。
这两位支撑起来整个北大东语系的半壁江山,至于梵语巴利语专业,完全就是这两位老先生在坐镇。这两位的学识肯定毋容置疑,交情肯定也非同一般。
而且这两位研究的领域,似乎行程一种奇异的互补。
不过这俩位治学方式却大相径庭,金克木跟饶宗颐差不多,属于自学成才。而季羡林则跟周一良有点像,都是学院派,并且都是海龟派。
当然,之所以拿季羡林先生跟周一良先生做比较,原因很简单,这两位先生私交更好。他们除了相近的学术背景,这中间还有陈寅恪先生做纽带,除此之外,这两位十年的牛棚经历,也让他们接下极为深刻的友谊。
至于周一良跟金克木两位先生之间,交情如何,苏亦了解得不多。
或者说,这两位先生之间应该只算是泛泛之交,毕竟前世之中,这两位的文章或者作品集中嫌少有学术来往。让后辈很难在字面资料上去研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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