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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先生跟吴宓先生,一起并称“哈佛三杰”,早年都有哈佛的留学经历。
陈寅恪先生先后在哈佛跟柏林大学学习梵文和巴利文。回国后,他主要将梵文和巴利文用于中国佛教史研究,包括佛经的翻译、佛教的传播和对中国文化的影响。
几乎与陈寅恪同时,汤用彤也在哈佛学习梵文和巴利文。回国后,他也主要将梵文和巴利文用于中国佛教史研究,著有《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和《隋唐佛教史稿》。
尤其是汤用彤率先突破中国梵学研究局限于佛学研究的传统,撰写了一部《印度哲学史略》。他还遍览汉文佛经,辑录了一部《汉文佛经中的印度哲学史料》。这也是中国学者对国际印度哲学史研究的独特贡献。
所以,陈寅恪、汤用彤、吴宓这三位先生又一次在金克木先生的故事里面出现了。
老先生自比汤用彤先生,可想而知,他对自己学问有多么的自信。
这种强悍的自信,肯定是建立在自己学识的基础上的,不然,就是狂妄无知了。
显然,张绣予对此并不陌生,她笑这说,“金先生自比汤用彤以及陈寅恪先生,就算如此,吴宓先生仍不放心,毕竟,金先生不是研究哲学出身的,然而,吴宓先生还特意在教室外听了金克木的第一堂课。结果后来,金克木连语言带哲学,就这样讲了下去。”
这段话很大的留白空间。
这姑娘不讲吴宓先生听课后的反应,但,金先生开可以继续在武大开设哲学课就已经说明一切。
张绣予跟苏亦在课间讨论金克木的轶事,周边的学生都忍不住侧耳倾听。
都在疑惑,她俩是何人?
怎么会比他们这些东语系的学生对金先生的事迹还要了如指掌。
然而,刚有人跟张绣予搭话,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下半节课就已经开始了。
张绣予指了指台上,最终也没有告诉对方,她的名字。
苏亦目睹这个尴尬的搭讪现场。
上课钟声响起,金先生双手倒扣在后背,慢悠悠地出现在教室之中,示意着同学们落座之后,继续上课。
恢复高考后的大学课程安排跟后来的大学差不多,都是把两节课安排在一起上,然后中间休息十分钟,金先生的课堂也是如此。
唯一不一样的是,老先生尤为喜欢拖堂罢。
讲着讲着,中间十分钟休息时间都快过去了,老先生才后知后觉,好在,老先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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