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
敌军第一时间下达的,明显便是扎营的命令,士卒开始在弓弩手的掩护下,有条不紊地挖掘壕沟,树立拒马,搭建营帐,甚至开始建起瞭望的高台。
竟是一开始就摆出了防守的姿态,哪怕已经用凛然的军威压过了兵力上的劣势,可敌军主将甚至连一次试探性的进攻,都不派出来!
邓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传令全军,”邓禹回过头,对着身后的韦胜和一众将校开口,语气轻蔑,“坚守阵地,未经号令,任何人不得出击。”
他伸出马鞭,指着对面的襄阳大营:“看来,我们高估了对面的统帅。”
“观其旗号,敌军主将绝非是去岁在汉水之战中大放异彩的那位‘将星’陆沉,应当只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邓禹冷笑连连,“两军野战,相距不过数里,他携大军渡江而来,既是攻方,本该趁我军慑于其刻意摆出的军威之际,直接派小股兵力发起进攻,以此试探我军虚实才对!”
“可他居然什么都不敢做,反而选择就地扎下营盘,稳扎稳打?”
“如此谨小慎微,不知变通,多半,也是个庸碌之才罢了!”
旁边。
听到这话的郡尉韦胜,忍不住多看了邓禹一眼,神情古怪。
你到底在骂谁?怎么感觉好像他娘的在说我?
但韦胜终究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附和道:“参军所言极是,那依参军之见,既然敌军不出击,我们眼下该当如何?”
邓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渐渐成型的大营上。
“庸才,自然也有庸才的应对方法,”邓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他既然想求稳,想要步步为营。”
“那就逼他出错!”
“他带着大军初来乍到,立足未稳便仓促立营,定然是以为摆个乌龟壳,就能安枕无忧了,可他却忘了,土木营建,最是消耗体力!大营立得越快,越牢固,士卒晚上就越容易犯困!”
邓禹眼中凶光毕露,一字一顿:
“所以,传令!”
“让本部精锐兵力好生休息,养精蓄锐,让那些杂兵、闲人巡营列阵,麻痹敌军,待到今夜子时,再将他们逼到前方,告诉他们,之前太守大人的承诺,立刻翻倍!并且只要能冲入敌营,斩下敌军主将首级者,赏金千两!”
“以此来为大军开道!”
“才好,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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