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捣乱的王叔强出头。
韩沥的手段——当众控制、塞嘴、抬走,干脆利落——让人怀疑一旦再出头,自己会不会也被当成“捣乱分子”直接拖走。
没人愿意为他出头。
不是因为冷漠,是因为不值得。
就在这股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韩沥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抱歉。”
他转过身,面朝全场,欠身行了一礼。
“刚刚有个估计是冒名顶替的家伙闯入了会场,这是我的失职,望各位海涵。”
冒名顶替。
这四个字说得云淡风轻,但意味不言自明——
他不是景伦君。
或者说,不承认他是景伦君。
在韩沥的叙事里,这个闹事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只是一个“自称”的冒牌货,被五花大绑,抬走了事。
没有人能反驳。
也没有人敢反驳。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那个站在最底层、穿着一身灰麻布大氅的年轻人,此刻正微微虚握着双手,面对满堂贵胄百家,坦然地欠着身。
他的脊背没有弯下去。
只是微微前倾,恰到好处。
韩沥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带着一丝歉意的调子。
“虽然吃喝上我为了安全不能让大家尽兴,但视听上我可以为大家尽兴而归。”
“啪啪啪!”
他拍了一下手。
那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清脆地回荡。
舞台侧边的帷幔猛地掀开——一队舞者鱼贯而入,在舞台上铺开。
“水虫会到此结束,若想离开的话,现在是时候了。”
韩沥的声音从舞台下方传上来,不大,但真气聚拢下却清晰得像钉子钉进每个人的耳膜。
“若想看看我新编的舞蹈,可以看看再走。”
他再次拱手行了一礼,转过身,对着满堂贵胄、百家群英,作了一个长揖。
“辛苦各位,也谢谢大家参会。更请原谅本次突发状况的冒犯。”
说完,他也不等观众席上如何反应,灰麻布大氅的衣角在空中翻了一下,转身就走。
步伐沉稳,脊背笔直。
如一把刚收进鞘里的剑。
韩沥不是去看那个被淘汰的“景伦君”究竟是不是景伦君的。
他只是等韩非、韩宇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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