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
不是不信任盖聂,而是要看看并不能看得比韩沥远的盖聂在这点上有何见地。
只听盖聂跪坐于嬴政右边,谨慎地评价:“王齮以往作战凶猛,用兵多谋。”
“邯郸一役,”嬴政学着放下他对王齮的恼怒,加入了分析,“王齮久攻不下,其军功却不降反升。”
“他得知尚公子消息后,即刻安排在别帐迎候,”盖聂开始汇总他知道的一切,“秘密斩杀斥候,由接连献上计策,步步设局,环环相扣。”
“在下观此人颇有城府。”盖聂想了想给了个评价,“他能获得如今的地位,大概也因如此。”
嬴政对此没多说,他看着帐外行动的阴影说道:“王齮走后,军营里巡逻严密了许多。”
他突然明白了。
同样跟自己一同前来,实际上也没有掌握多少信息的韩沥会马上识破阴谋并暗中传讯警示自己了。
王齮利用了自己的恐惧!
而只有同样做过君,哪怕是隐君的韩沥,在自身安危不愁——加上其本来不怕死的前提下才发现了这个乱臣贼子的不妥之处。
现在看来,王齮的行为就是妥妥的隔绝中外!
是法家术中最忌讳的奸臣控君手段!
亏自己还在那一瞬间勉强相信了此贼。
而就在嬴政不动声色地自责之时,门外的帐门突然被掀开,李斯走了进来。
而且他对嬴政行礼鼓励道:“尚公子不必担心,很快就有机会返回咸阳。”
这不会是双方谈妥了什么吧?
嬴政心里顿时对李斯泛起了嘀咕,但此刻他面无表情,甚至还面带希翼地说道:“李斯,你是说——”
而突然,门外传来了喧哗声:“千长大人,请止步!”
嬴政眼睛一眯,虽然已知王齮是个奸贼,但现在他更不知道谁不是奸贼,任何外来者他都需要小心。
盖聂也马上神情严肃地抬起了头。
“锵”地一声,镇守着营帐的持铍兵将两铍相撞发出了火花崩裂之声。
而千长依旧还是站到了持枪兵士前。
对此,盖聂马上站起了身,揣剑走向了营帐门口。
“左庶长有令!”守卫对千长警告道,“任何人不准出入此帐。”
“帐内何人?”千长沉声问道。
但兵士只能勉强回应:“属下不知。”
“不知……”千长对此抱胸,不耐烦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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