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能说?”
兵士只能后退了一步,但两人的铍还是交叉着,其中一人只能强调:“这…这是将军的命令。”
而千长则是思忖:军需营记录显示,驿使所送信笺所用的帛书笔墨分明被送到了这座营帐。
想到这里,千长直接一手握住了交叉的长铍,然后语气认真地说道:“我按例巡视军营!”
他的左腿向后一岔,竟然抓着两根长铍在后腰旋转用力的情况下,直接反手用两根长铍当棍把守卫向上一抽——
“也是军令!”
“扑通!扑通!”两个守卫直接被掀到了千长身后,而其中一根长铍竟然到了千长手里,他打算进去闯一闯。
可就在手持一根长铍的千长准备走进营帐的时候。
帐门被掀开,一身白袍的盖聂揣着剑走出了营帐,并对着千长说了一句:“请止步。”
“你是?”千长看着这个剑客,心生忌惮。
“在下——盖聂。”盖聂言简意赅地自报家门。
“盖聂?!”千长咀嚼着这个名字,“王上首席剑术教师为何来此?”
面对此问题,盖聂直接用拇指弹出剑镡。
而就在千长要按住手上长铍的时候,盖聂突然抽出宝剑显示于千长面前:“此剑为王上亲赐。”
千长看着这充满王家纹饰风格的合金宝剑,沉默了半晌,这才说道:“我身为大秦千长,巡视军营,乃职责所在。”
而盖聂也收剑入鞘,只是回了一句话:“大人的职责,应该去问左庶长。”
随即盖聂就抱剑而立了。
“哼!”千长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把长铍丢给了刚刚被夺走兵器的士兵,只是问了守备一句:“任何人不准出入此招,也包括我?”
而守备只能嗫嚅地回答:“原话确为…任何人。”
千长定定地看了一眼毫无眼神溢出的盖聂,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去。
千长只能先带着人来到了安放斥候尸体的库房,此刻尸身虽未腐烂,但身上的血腥味经过时间的发酵,已经变得刺鼻难闻。
其余人都捂着鼻子,也只有千长敢闻着味一个一个地查看尸体。
“伤口细薄……”他看着其中一个人身上的切割伤,“是利剑所伤。”
他又看着另一个人的尸体,看似毫无伤口,可问题在于……翻到背后,竟然只有一个明晃晃的手掌痕出现在脖颈上……
“这一具却是…横练所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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