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臣面君难得一见距离,但要是最后的十步再用上,就到了很恐怖的二十步距离了。
但嬴政就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韩沥的。
“太王太后,太后。”
嬴政的声音转向了两侧垂帘的方向——右边是一华服老妇,既为华阳太后,右边是一位容貌华美的娇媚熟妇,虽然也是华服,但眼神飘动,乃嬴政生母赵太后。
“逆臣王齮欲谋害寡人,幸得韩沥一路入秦时出手相助。论功,该上前多少步?”
这话一出,韩沥的开始屏息了。
啊……我就知道!
嬴政你这个狗日的一定要玩我哈!道理都跟你说清楚了,但你就是要玩。
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微微冒汗。
右边那道苍老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带着历经三朝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松弛与威压并存的余裕。
“既然韩沥立下了救驾大功,那就再上前十步吧。”
右边那道相对年轻一些、带着慵懒尾调的声音随即接了话。
“太王太后所言,哀家深为认同。但救驾之功仅上前十步还是寡淡。不如特赐他可抬头面王之礼,如何?”
韩沥心里已经把华阳太后、嬴政和赵姬的祖宗十八代一起骂了一遍。
“韩沥,大王令:上前十步。特赐抬头面王之礼。”
内侍宣令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谢大王厚赐。”
韩沥做出感激涕零的声调,一步步往前挪。
这真的是一场十步之内的煎熬啊。
韩沥感受着周围的好奇、嫉妒、厌恶和愤怒的目光,数着十步逐渐走在了指定位置上。
十步走完,距离王座只剩下二十步。
他直起腰,抬起头,正式对上了嬴政的目光。
冠冕垂旒把嬴政的脸切成了几道明暗交错的色块,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穿透力极强。
韩沥深吸一口气。二十步,不远不近。在这个位置上,他能听见嬴政呼吸的节奏,能看清冠冕垂旒上每一颗玉珠的纹路。
左边垂帘后的老妇人用一种严肃而专注的眼神看着他——华阳太后,楚系外戚的定海神针。
右边垂帘后,另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赵姬,嬴政的生母。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情绪,但韩沥没来得及细辨。
因为他已经下意识地不在意嬴政的左边有什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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