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和罗网死死捂着的就是掏过粪一事。
他要敢把自己曾经干过什么都一股脑爆出来了,整个秦国朝堂只会臭不可闻。
这就是韩沥,他是真的敢于去脏了自己的狠人。
他说出来是痛快了,秦廷就脏了——而且最恨的是,脏了还得收下韩沥……啧!
因此他要暗示韩沥不要再说了,直接说重点就好。
“啊,这操持贱业过久啊,就有个问题,我呢,能专心致志去的考虑如何为大业汇集金山银海。”韩沥被这一番抢白突然给清醒过来,马上措辞道,“但是,处理实操业务总归是需要处在一线的,因此任何华服也好,都是极易被磨损的,得经常换。”
韩沥只能叹了口气:“华服毕竟太难得,因此外臣的考虑是,要穿便宜的衣服,要穿坏了就能马上换,不会因为一件华丽衣服的损坏而心疼。”
“而且灰色有一个外臣更为亲近大秦的理由。”他躬身向嬴政解释,语气笃定。
“是何理由啊?”嬴政也压下了一点恼怒,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白衣染黑,终究心有不忍,但灰衣染黑,却是无需顾虑。灰衣会越脏,但要一直不换,灰衣会逐渐变成一种油亮的黑色脏衣。”韩沥在此拱手行礼,“那此时的衣服,岂不就是尚黑之衣了?”
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一瞬。
嬴政在垂旒后面眯起了眼睛。
“脏衣再黑,也是脏。寡人要来何用?”嬴政还是不忿。
“对啊,”韩沥一脸赞同地点头,“脏衣若王上不需要,掷之即可。”
朝堂又炸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两侧涌来。
有人摇头,有人蹙眉,有人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讥讽。
左首的华阳太后第一次用一种严肃而专注的眼神看向韩沥。
右首的赵姬却微微蹙眉,看着自己承认做过贱业的韩沥,厌恶之色不加掩饰。
而王座下,韩沥附近的士人官僚、外戚勋贵和骤然登位的权贵们都用一种或重视,或轻视,或不认可的态度看向了场中的韩沥。
但无论如何,今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年轻人。
而韩沥在收到了赵姬对自己的厌恶情绪后,也终于心安了一点,他只需要等待着王座最中央的,嬴政的态度了。
而在王座中央,嬴政盯着韩沥看了很久,这才最终说道。
“韩沥,你可愿意入仕大秦?”
“王上,我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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