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不打算回新郑。”韩沥抬起头,对此回复的语气也是不软不硬,“我把我在新郑的一切权财兵名都送人了,也从不爱走回头路。第一站选的就是秦国。但若不欢迎我——”
他顿了一下,目光坦然地迎上嬴政的视线。
“我就跑到郅都去玩玩。”
这下大殿又一次瞬间安静了。
郅都——楚国的国都。
韩沥的意思是,如果秦国不收他,他马上投楚国去。
两宫太后都同时愣住了。
当着秦王的面,说不收自己就去楚国?!
好大的口气!
而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还没落尽,嬴政眼中的杀意已经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样劈了过来。
这杀意一半是演的,另一半却是真的。
因为韩沥一旦投其他地方,势必会给秦国造成大害,若真如此他要誓杀之。
但另一方面,嬴政很清楚韩沥说的去楚国从来都不是服务于楚国的,是去覆楚的——他的实际意思是跟着百越的天泽去让楚国痛苦,让百越复国。
要是让天泽获得更强大的范蠡,成为第二个勾践的话,这就让他分外不能接受——这是一半真的杀意。
但另一半是演的,是因为韩沥真的在知道嬴政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想要让韩沥当死不得的靶子去跟嫪毐打擂台。
但他倒好,直接成为了秦国上下都头疼的麻烦!
虽然这样一样可以吸引嫪毐的目光……但寡人就是难受!
空气就此凝固了一瞬。
然后,一个壮年人的声音炸开,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放肆!这是你能公然大言不惭、狂悖无状的地方吗?!”
这个状年人的声音正好就是昌平君。
因为他是楚系外戚,韩沥一句大不了投楚之念,实际上就是在让他如坐针毡。
韩沥是顶级国士,会搞事,也会成事——他在楚国要是和屈景昭三族斗起来,谁胜谁负不知道,但楚国一定会垮了;可他要在楚国真搞成事了,他熊启估计在秦国也活不了……成事的楚国也不会收下自己的。
没人比熊启更清楚楚国有多爱内耗了。
韩沥马上以大礼向嬴政参拜请罪,腰弯得比之前更低。
“外臣狂悖无状,请王上降罪。”
“但外臣也有苦衷——”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坦然。“外臣现已经一无所有,除了己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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