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客之命、几十个随从之命,再无其他。俗世洪流,能站得住脚就已经千辛万苦——而外臣不愿蹉跎,自然对此急躁了一点。”
“韩沥!”吕不韦的声音不阴不阳地插进来,“王上有说不收你吗?在此放什么疯话!”
他真觉得秦国接纳韩沥虽不是一个错误……但也真的不好受——哪个人都不会好受。
“一切唯凭王决!”韩沥听完吕不韦的话后,也只低下头说了这一句话。
嬴政这才余怒未消地开了口。
“既然你有意,寡人有需,大秦有用——那你就留在大秦,为寡人,为大秦做事吧。”
“谢王上!”
韩沥心中微微一定,随即起身,再次大礼参拜。
额头触地的瞬间,大氅的下摆铺在青石地面上,灰麻布的纹理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
“臣韩沥参见大王,大王万胜!”
嬴政看着那个伏在地上的灰袍身影,沉默了片刻,压抑着怒火,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韩沥。寡人该给你个什么爵位,什么官职啊?”
“王上,”低下头的韩沥笑容里带着肆意妄然,但语气里却只有惭愧难当,“我刚刚如此狂言大语,是该治治罪,不如让我从头做起,给我领个最基本的做事之官即可。”
但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双手交叠行礼时,不动声色地向左微微偏了一偏。
和武燧时一样的把戏——他也不指望高坐御座上的嬴政能不能看懂这个诡异的左偏动作。
但如果他看懂了这个手势——
嬴政突然转向左边垂帘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
“太后,韩沥想要从无爵开始,随便给个职位就好。您怎么看呢?”
赵姬愣了一下。
她厌恶地看了韩沥一眼——这个她曾以为有多魅力、实际上触碰过贱业的恶心少年。
沉默片刻后,她用一种看似理中客、实则有所偏向的语气说道:
“王上,韩沥年纪尚轻,刚刚行为狂悖不当,确实该教训教训。从头开始,多锻炼锻炼年轻人,也不失一桩美谈嘛。”
但话没落地,一道好听而有男人魅力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上响起:
“太后此言略微不妥。”
这个突然出声之人,让赵姬猛地瞪大眼睛,震惊莫名,甚至觉得委屈。
嬴政的语气里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疑惑。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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