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随即又保证道,“也不会耽误舞曲排练的。”
“欸,这个无所谓!”韩沥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距离年末的守岁大典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少几天排练又没什么。”
说到这里,韩沥的语气略微顿了一下。
秦国的新年,跟一般国度不一样。
颛顼历法,推十月为岁首。
当韩沥五月入秦、七月中担任谒者之后,就一直在紧锣密鼓地推动排练。时间真的很紧张。
好在现在是九月了。
他要的人已经全部来到了咸阳安顿。
这意味着他有两套班子,可以轮流使用。
如果这一套完全由少府授权、乐府令派出来的男男女女达不到最低标准,或者出了岔子,韩沥还有二号备用方案可以用。
但韩沥不希望真的启用备用方案。
因为这是等于不给少府和乐府令面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么做。
乐师方面,一样也是由乐府麾下的乐府音监出人。
但弄玉以自己的天赋,硬是在那群乐府老手之间杀出了一条路。
那些乐师听过弄玉的琴声之后,再不提要换主乐师的事了。
弄玉如今已经是乐师班子里最被人认可的主力之一。
韩沥其实对这事挺随便的。
他甚至希望弄玉别把自己弄得无可替代。
但弄玉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我还是觉得一天不练就会手生,公子。”弄玉抱着琴,无语地白了韩沥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容商量的坚持,“这个是不能落下的。不然守岁大典出了差错,公子受责不说,我等也吃了挂落也不美。”
“那其实不参与……”韩沥张了张嘴,想说“没必要太看重”。
但弄玉直接压过了他的话。
“一般乐师的命运在于,要么弹出天地间最自由自在的音乐,要么弹出让君王都对此认可的音乐。”
她看着韩沥,一字一顿。
“弄玉既然追随公子,公子不得自由,弄玉岂敢奢谈自由?当然只能弹出让君王都对此认可的音乐了。”
话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让这几句话沉一沉。
“而且,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
关键,这是他们这个小团体在秦国的第一个新年。
弄玉希望这是他们这个集体在秦国的第一年留下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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