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却不会再替你识别出来——我会成为李斯那样的执行者,而不是策划者。"
韩沥说到这里的时候,甚至笑了笑。
嬴政的怒气猛然勃发,就在他准备爆发的当头,韩沥继续说道:"你甚至可以在你生命即将结束的尽头杀了我,如果你到时觉得我活的比你长碍事的话——但那更好,因为到时候在我眼里满目疮痍的大秦真正会落个什么下场,我连旁观者的责任都没有了。"
"为臣者不为君尽忠……你那时敢那样做就是渎职!"嬴政的神情越发地冷漠,但冷漠下是难以抑制的暴怒。
"欸!我要成为李斯……难道不是好事吗?"韩沥对此非常无所谓,"成为你的公器,盛放着你的思想果实,满足着你的欲望——你再也听不到苦口忠言了,只需要听到阿谀奉承,而这点我可以。"
"寡人不需要第二个李斯!"嬴政对此很坚定。
"我会是超级李斯。"韩沥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反而不需要的是原版李斯,而是一个更好、更没道德和伦理底线的李斯。"
嬴政的胸膛在玄色王袍下面微微起伏了好几下。
他盯着韩沥看了很久,久到殿外的日光从窗棂上移过了一指宽的距离。
然后他做了点心理疏导,最后才对韩沥说道:"寡人不需要超级李斯,现在需要的是韩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行啊。"韩沥对此无所谓。
"那韩国呢?"嬴政还是更注意另一个问题。
"咳……以下我说的话,出了这个门,我不认的啊。"韩沥先用拳头在嘴边咳了咳,"只要你给我父王一个妥当的安置,让胡美人能跟她姐姐胡夫人生活。韩非这里,我接受他名义上死亡但留条命;红莲这里别去追究她。"
"其他的人您随意。"
韩沥又一句话把嬴政给震住了。
"就这样?!"嬴政一想到楚系坐大十年甚至十几年后背叛自己都觉得慌,结果都不比韩沥近乎冷血的回答觉得厉害。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就这样?你对你自己的母邦——"
"甚至……"韩沥打断了他,"你要是发现新郑的原韩系贵族有一天聚众叛乱的可能,一定要处决我父王的话……给他一个史书上说得过去、让我不至于完全待不下去的死法即可。"
嬴政张着嘴,合不拢。
他见过很多人对故国的态度——有人誓死效忠,有人忍辱负重,有人远走他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