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见过这样的:把自己父王的死法都提前设计好了,只要求"说得过去"。
和韩非相比——这个弟弟对韩国简直过于冷血了。
"明珠夫人呢?张良呢?流沙组织的其他人呢?"嬴政没想到韩沥对于韩国的留恋近乎小的可怜。
还有——
"你怎么会认为寡人会杀韩非?!"嬴政对此马上否认,"寡人绝无此意。"
"杀不杀韩非那是您的事情,与我无关。明珠夫人有退路了,秦军要抓她没那么容易。"韩沥对此都有原因不管,"至于流沙其他人……如果韩非真死了,那他们对于秦和你的敌意是明面的,而一旦韩非是名死身不死,那他们的敌意和恨意只能在暗中,至多冲我来,而不是冲大秦和您——但这样就很好了。"
"如果他们对大秦有敌意,那就得一并剪除。"嬴政才不会放过隐患。
但韩沥摇了摇头:"征伐六国,最忌讳杀隐恨者,因为一统六国,大量过去的天之骄子全部坠入地底,他们会逐渐开始放下骄傲和隔阂,变成名义上的反贼——到时候,等您完成秦国世代先君一统六国的大愿后,您会逐渐发现总有刁民想害您。"
"您可以对直接表示敌意的人施以最惨烈的报复,让宵小们不敢乱来。"韩沥对此说道,"但一旦你把隐恨者杀多了……"
"反向的以镒对铢。"嬴政突然接上了一句话。
韩沥顿时有点惊讶:"王贲连这个都说了。"
这是当初韩沥向王贲解释玩具馆时的内容。那套"贵反富迁,压榨穷者只会逼出更多反贼"的逻辑,原以为只是说给王贲听的,没想到他回去就告诉了王翦,而王贲又转呈到了嬴政面前。
"所以王家父子俩都很受寡人器重。"嬴政对此说了一句。
"另外韩非的事情……寡人不许你多想。"嬴政命令道。
"没问题。"韩沥对此挺无所谓的。
"但韩国……你为何如此冷血无情?"虽然他很想进入正题,但他想得到答案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问出来了。
"唉。"韩沥对此无奈叹息一句,"如果我问你,以此刻全韩国土地上的男女老少,为了保住韩国拼尽全力:男人唱着歌嗷嗷叫地走上战场,前仆后继,不计代价地冲向秦军,女人在后方不断生产物资,饿死累死了都在所不惜。如果将帅指挥得当,秦军能不能被打败?"
"你说的是……邯郸之战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嬴政对此皱着眉头想了想,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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