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夜幕在韩国有权有势,因此对各国的有潜力者特别看重。可惜韩沥此人孤傲,清高,仗着点本事就小觑天下英雄。”他指了指自己,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将军甚憾之,你也甚急之,觉得我不识天数,因此才接受此送礼之人的职务,准备自谋一番。”
“我不要你在这里为我设计话语!”红鸮脸上的抗拒不加掩饰,但他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正在飞快地把每一个字都往心里记。
“不是为你设计,参考即可。”韩沥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他顿了顿,换了一个语气,那语气比方才重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认真的托付。
“反倒是……我要你帮忙传达给长信侯的事情,你要有点良心,帮我做做可好。”
红鸮眯起眼睛,那目光里的盘算一层一层地翻涌着,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第一,给弄玉每隔一段时间从宫里回民间的许可。”韩沥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二,墨菊号成立至今,既然王上分给幻梦一分利,为了责任,我需要一个人当墨菊号的事务处理员——不掌握权力,但需要打进去当个眼睛。”
他看向红鸮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审视,然后伸出手指朝红鸮的方向点了点。
“我属意让你去当这个事务处理员。”
“我?!”红鸮这次是真愣住了。
“对,你。”韩沥点头,语气肯定。
他往前走了半步,把这个距离拉近到只有几步远,然后继续说了下去:“但不要对长信侯说我让你当,或者你想当,而是说我需要安排这么个人就行。”
“记住,这些是通知。”韩沥伸手指了指红鸮,又指了指自己,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是商量着来的提议。”
“要他们不答应呢?”红鸮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语气像是在说——你这是疯了吧。
“我现在暂时没有马上克制长信侯的方法。”韩沥摊开手,脸上的表情既坦荡又近乎于轻松,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任何修饰的事实,“但你告诉他,就跟弄玉有事,太后负责一样——我的话代表任何让我痛苦和毁灭的人,我有能力将对方也拖入深渊。”
他的目光落在红鸮脸上,那目光不锐利,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底下那层笃定是不准备给任何人留退路的。
“倒要看看谁更疼。”
红鸮沉默了几息。
他脸上的神情转了好几轮——从恼怒到阴鸷,从阴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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