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切安好。"传令兵抱了抱拳,"只是刚刚接到县尉的回报,说韩假丞的车马已经到了富平县境,估计马上就到工地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语气里带点询问的意思。
"县尉的意思是……您要不要去见见他?"
"噢,好!"郑国应得没半分迟疑,"我马上就上去,去营地门口迎接假丞。"
他转身,招呼那少年郎。
"来,阿瑢,跟我马上上去。"他说,"我们去见见这位假丞。"
"父亲,这水渠验收之事重若万钧,不如等看完这段水渠后再去……"少年郎还想粗着嗓子拖延,话没说完,就被郑国一眼瞪了回去。
瞪完少年的郑国也不多言,只对旁边的少府属官交代:
"先把我刚刚提出来的不足之处再修缮一下,回头我接到了假丞,接下来的路我再开始观看。"
"请水工放心。"少府属官抱拳,"我等必然做好一切的修缮准备。"
郑国这才把四下里打量了一圈,像要把自己脚底下每一个方位都刻进脑子里,然后由两个役夫一左一右架着,踩着坑坑洼洼的坡面,把他搀上了地面。
轮到少年郎时,一个役夫伸手要扶。他摆摆手。
"我自己就可以了。"
说罢,一手撑地,腿一蹬,麻利地翻了上来,又飒爽地拍了拍掌心的土,紧跟在郑国身后,像个乖巧的仆从,只差没把"这老头旁边跟着个人"几个字写在后背上。
两人一走,渠底干活的役夫们就像被解了禁似的,嘴碎开了。
"我说——"一个年轻役夫一边往堤上垫土,一边拿下巴朝阿瑢的背影努了努,"这个叫阿瑢的……该不会是个女娃子吧?"
"何以见得呢?"旁边一个中年役夫抡着铲子,头也不回。
"他都不让人碰!"年轻役夫来了劲,"他阿大都没这么多臭讲究,不是个女娃子又是个什么呢?"
"呵!"
一记冷声从背后扎过来。
少府属官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近前,脸板得像块风干的土坯。
"他就算是个瓜娃子,还是个女娃子,关你什么事?你敢去欺辱他不成?!"属官上下打量那年轻役夫,"欺秦律这把刀不利乎?!"
这顶帽子一扣,年轻役夫立马蔫了,缩着脖子低头铲土。
旁边几个伸着耳朵听闲话的,也齐刷刷把脸埋回活计里。
属官很满意这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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