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对此重点强调道,"我不会插手汝家父的权责,但我要知道为了这个渠,大秦的底层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
"啊……啊?!"郑瑢有点懵了。
这话什么意思啊?啥叫为了这个渠,大秦的底层付出了多少代价?
"郑瑢姑娘。"白芊红对此微微地催促着郑瑢,"虽然你不是官场中人,但还是希望你麻利一点,不要在秦国这么久了,连秦国的令行禁止还没学会。"
"噢噢噢……"郑瑢马上才醒悟过来,"我……我马上就去。"
说罢,就直接轻盈地从渠岸跳了下去,然后就风风火火地先跑去找郑国了——看来,就算是随机找一个役夫,郑瑢也要先经过父亲的意思。
郑瑢跑远了。
渠上又静下来,只剩远处郑国扯着嗓子训人的声音,一浪一浪的,被风削得断断续续。
然后随着郑瑢被岔开了,白芊红这才看回了韩沥:"我发现您对役夫的伤亡数字太较真了——每个月才死了不过十几个人,一年下来也就百多人左右,这么多年累计下来竟然才死了最多一千多个役夫,这已经算是天大的德政了。"
韩沥没有否认,也是点了点头。
"但您还不满意。"白芊红非常地不解,"甚至在您不好越过郑国向少府发火后,还动怒地把石头给碾碎了,以做泄愤。"
"我不明白,你的怒从何来?"白芊红认真地问道。
"我怒的不是人死得多与少。"听完白芊红的话,韩沥垂下眼,显得很严肃,"有正当的理由,涉及升斗小民的切身实际利益,理论上只要大家愿意死——死多少不是问题。"
韩沥这才转头看向白芊红:"问题在于死后换来什么,值不值得为此搭上自己的命,甚至如何通过这件事增加底层黔首赴死的态度,而不是越发地厌倦,才是我怒其不争的原因。"
焰灵姬都被韩沥这股隐蔽在火山下的态度文静地像个乖巧的小猫一样。
她想不通,自己去撬他的底,韩沥都是一种恼怒自己调皮的情绪——可一旦涉及这些,听不懂的东西后,她发现,韩沥不是没脾气,而是自己没碰到他真正在意的底。
现在,韩沥才是真正那个怒气勃发,却又发作不得,阴沉得吓人。
事实上,白芊红都有些咋舌韩沥的愤怒。
尤其她知道,韩沥发作不得,是因为自己提醒过韩沥不要过多介入郑国在修渠方面的原因。
"能详细解说一下吗?"白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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