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认真地求教道。
"唔……"韩沥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呼了出来,"我算是个被迫研究人性的人,老实说,我知道,现在编户齐民后,能交税赋,能参与徭役的人,才能真正算作是人。"
"过去他们是野人,只有城镇乡邑里居住的人是国民。"韩沥指了指下面的役夫,"所以,孟子曰,民贵君轻——其实这里的"民"是指代表绝大多数的士人,因此为君者能充分尊重士的要求,成为广大士人的代表,士人们自动会拥戴君主——因此民贵君轻。"
白芊红有些无语又有些玩味——没想到韩沥根据孟子的民贵君轻竟然引申出一套自己的解释了。
这算什么?曲解经义吗?
但韩沥毕竟不学儒,他也不传道,就当他随口一说,自己随口一听罢了。
但紧接着就听韩沥说道:"可现在随着编户齐民之后,各国最广大的基础其实就是黔首、或者庶民,亦或者……"
韩沥摆了摆手:"平民。"
"你猜猜为什么黔首要跟着他们国君的法度与命令走?"韩沥突然对白芊红发问道。
"不跟着走就是违抗法度,自有严刑峻法可以整治他!"白芊红想也不想地说道。
"那为什么不逃?逃到另一个国家去?"韩沥反问白芊红,"为什么不斩断自己的手足,让自己会变成一个无法为国家交赋税和服徭役的废物?"
"如果别的国家的君主一样无道呢?"白芊红也不客气地反问,"而且斩断自己的手足……切,这是连活着和未来活命的机会都不要了吗?"
"他们之中——"白芊红对此指着役夫,"我相信在一方是刀把子,一方是好歹有条命的情况下会屈从于刀把子的。"
"那如果刀把子逼得人活不下去呢?"韩沥反问白芊红。
"一个朝政需要用度到什么程度,才能逼得让麾下治所把人逼得活不下去?"白芊红有些想象不出。
"那要不然,苛政猛于虎这句话是谁传出来的?"韩沥反问白芊红,"反正不是我的原创。"
"说了这么多,跟眼下你心烦有什么关系?"不想在这里辩论过多的白芊红还是回归正题。
而焰灵姬也放松了一点,刚刚那些治国理政大道理,虽然她能勉强跟得上——但她真的很难消化啊。
"就这么个渠——是秦国从上到下整体需要用得上的。"韩沥无奈地指着脚下还没通水的渠道,"上与下所共欲的一个巨大工程。秦王需要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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