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遇故人,让我平日里话多了一点而已。"韩沥无所谓地摆摆手。
然而下一刻,他就真的愣住了。
因为郑国说了一句他没想到的话。
"十四公子愿意对国示之以诚,那国也先给公子您交个底。"
郑国抿了抿嘴,声音低下去。
"其实,先王早就清楚我此去秦国必然会识破。但他判定,此刻为了给关中带来沃野千里的收益,秦国会接受我作为关中水渠的主持人。"
韩沥皱起眉,心里隐约猜到下文不简单。
"他要我根据秦国山川地理走势,设置以水为兵的手段。"郑国一字一顿,"只要此渠一成,稍微做点改动,就能让可以漫灌关中的水渠变成千里汪洋,一片泽国,彻底整垮一次秦国的东出之势。"
韩沥一下子坐直了。
"你答应了?!你为什么要答应?"他连珠炮似的问,"而且我不信秦国没有能人看不出来这点?!"
"我先回答您后面那个问题。"郑国没急着辩解,"修渠不是一桩简单设计就能形成的。”
他慢慢解释道:“关中那块地,本身周边无河,在泾河和洛河之间,有一大片盐碱地。在不靠利用地势和人为的惊险设计,根本无法改造关中原有的地质价值。"
话音刚落他就无奈地摇摇头。
"所以兵行险招是必然的,只是精妙的设计有时候也会成为害人的武器罢了。"
"不要这样搞。"韩沥直接摆手,语气硬了起来,"如果韩国这边有人来让你这样做,不要答应,让我来处理。"
他盯着郑国,一字一句。
"你就不怕做下这种事,名声遗臭万年不说,还会把自己和韩国害惨吗?!"
郑国的神情很愁苦,像是被这句话逼到了墙角。
"原因是……"他顿了很久,才把那段往事从牙缝里挤出来,"当时先王告诉我,不照做的话,还活在故郑国冷宫的最后一位郑君嗣子就会很惨。"
他抬起头,眼底有些泛红,语气却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郑国国君嗣子啊!为了让他不因我而死,于是我当时很无奈地接下了入秦的任务,替秦国建渠。"
“国君嗣子?!”韩沥突然不解地盯着郑国,“前郑都已经灭了一百多年了啊!”
“啊……”郑国看韩沥不解,于是就马上解释道,“您可能不知道吧?”
“当年郑国末代君主郑乙一脉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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