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昌平君就不必太担心了。"焰灵姬淡淡一笑,"郑瑢姑娘好着呢。她跟随她父亲十年,对术算颇为精通,我们最缺这种人了。保管她安安稳稳,水平精进的。"
"那就好啊。"
昌平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这才把目光转回韩沥身上。
"昨日收到贤侄的拜帖,还不知道贤侄找我何事呢?"
"是这样!"韩沥脸上浮起一丝羞赧,像是个做错事来认错的后辈,"我八月份的时候,不是送给世叔两件极西之地的乐器——"
"嗨呀!"昌平君不等他说完,先一步打断,"你不说我还想提这件事呢。"
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乐器,确实是好乐器。可是我们连如何演奏的方式都不会,怎么去用这两件乐器呢?"
"是小侄冒失了。"韩沥低头认错,"大王也对此批评了我。我也是心想要做些补救,因此才过来的。"
"噢!"昌平君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着头,"我说你这个在泾阳和鄠县两头跑的惫懒小子,怎么会突然有兴趣造访我。原来是大王要你来的啊!"
这话听着是数落,语气却软和。
他摆了摆手,反过来安抚道:
"唉,也就是涟儿在她小姨那里抱怨了几句,结果竟然惊动了大王,真是无妄之灾啊。"
韩沥听着"涟儿"二字,面上不动,心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弯。
他只在腰上又添了三分歉意,说:
"只可惜……简字谱不好做,而且只有弄玉会这玩意,但她也在鄠县,而我今天也要马上回到鄠县。"
"因此想了想。"他话锋一转,"我今天先给您府上的乐师弹拉一遍,只要了解了基本指法后,就可以自己作曲了。"
"自己作曲?"昌平君眉头微皱,有些不悦,"贤侄有成熟曲目,不愿意给我听?就让我听那些暂时无法成调的未成熟曲?"
"像马头琴,我只会拉一首轻快的,也会拉一首讲述情爱的——这大雅之堂还是用前者。"韩沥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可是琵琶,我只会一首曲子,是一种……武曲。"
他抬起眼,一字一顿。
"杀伐之音。无必要还是不要在这和谐平静的日子弹此不雅之音了。"
昌平君没接这个话,只问了一句话:
"你能弹好它吗?"
"我学琵琶就为了弹好它。"韩沥就一句话。
"那哪怕是杀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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