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而身下……他的呼吸顿时一紧,手已经按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
"别告诉我,早晨起来,这么大反应,你就不想做点什么。"赵姬挣开他的手,想要继续,"今天还是第一次我醒来,见你躺在我身边。"
"你在玩火。"韩沥盯着她,"到时候——"
话没说完,赵姬就直接索吻下去,迫切得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把他后头的话全堵死。
情欲迷醉之间,韩沥差点就要屈服了。
可就在那根弦要断的当口,他猛地想起——不能让赵姬怀孕,不能做嫪毐第二。
于是干脆运起了白骨观心法,把那一腔躁动生生压了下去。
赵姬也终于感到了那点变化。
她看着闭上眼的韩沥,一把打了过去:"你给我解了!"
"别在玩火我就解。"韩沥不为所动。
"那你我昨天晚上这算是什么?!"赵姬不忿地问。
"算是责任——算是证明,算是让你明确我心里有你。"韩沥闭着眼,"但唯独,我不能当嫪毐第二。"
"我都年近四十了!"赵姬一脸不虞,"想有都难,何必在意?!"
"万一有了,堕下就是伤你,而一生下来,就是你的过错,我的罪行。"韩沥不为所动。
"你这样究竟是骗我还是什么?!"赵姬憋着火,"这样真没劲!我也根本没得到满足!"
"你想要满足?"韩沥睁开眼,眼神失神地盯着她。
"给我解了!"赵姬也生气。
"唉!"韩沥叹了口气。
可就在赵姬以为他要屈服的时候,韩沥身子一沉,径直钻进了锦被里。
赵姬先是不明所以,紧接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陷进榻里。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发出声,只把手背抵在唇上,一下一下地喘——那双眼从被角上方漏出来,湿漉漉的,像刚从深水里捞起,里头满满当当,是解脱,也是失神。
约莫一刻钟,赵姬已经瘫软在榻上,大口地喘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爱过之后的放空。
韩沥淡漠地从锦被里出来,准备下床。
结果被赵姬一把拉住。
"太后,适可而止。"韩沥皱着眉。
"你……你何苦如此?"赵姬用一副意乱情迷的眼睛看着他。
"我说了,我不能做嫪毐第二。"韩沥板着脸。
"就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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