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瞪大眼,"难道你跟我实际发生了,哪怕没有孩儿,政儿就会……就会原谅你?"
"你也知道,他不会原谅我啊?"韩沥斜睨着她。
"不,不一样。"赵姬突然失了锐气,"我……我以为你……我……我……"
"算了。"韩沥不耐烦地打断,"反正你儿子就从不会相信一个人。我不是死在十年内,最多就死在十年后——债台高筑,这是他告诉我的。"
"反正都是要死的。"他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早晚而已。"
"那你为何……"赵姬有些不敢直视,又问不下去。
"岂不闻,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我答应他,不做嫪毐第二,就不能做。"韩沥非常决绝,"我可以去做个魏丑夫,来面对哪天必死的命运,也不愿违背承诺,做个无信之人。"
"就像我答应撑你。"他看着有点震撼的赵姬,"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你明白,为了撑你,为了让你信我,我能做到什么程度罢了。"
赵姬有点无言以对了。
"太后,投名状我给了。"韩沥准备起身,"往后大家都要节制,为了各自健康,为了关系不要搞得人尽皆知,都得学会克制——"
话音没落,又被赵姬拉住。
"干嘛?"韩沥不为所动。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疯癫,只会索取,只会不满足?"赵姬痴痴地看着他。
"不管你人怎样,我反正必须撑着。"韩沥顾左右而言他。
"你把术解了。"赵姬先要求。
"太后还不满足?"韩沥叹了口气,作势要故技重施。
"我求你。"赵姬认真地说。
"短时间……已经解了,但也很难与太后您——"韩沥无奈解了术,可话没说完,就发现赵姬也钻进了锦被。
然后紧接着——
"唔……"韩沥眨了眨眼,差点呻吟出来,"何……何必呢!"他压抑着,却没有动,"您太尊贵了。"
过了许久,韩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赵姬从锦被里钻出来,先喘匀了气,又抬手把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这才直愣愣地看向韩沥——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也可以。
她转身,打算先一步下床。就在她靠近韩沥的当口,韩沥轻飘飘地用传音入密,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
赵姬猛地抬头,既羞怯,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虽然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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