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之事,相公千万不可再提,稍一疏忽,便有身家性命危险。相公如其不纳忠言,我们只好告退了。”同时,唐昭宗等数人也各纵下。
白存孝见他面带惊喜之容,未容开口,天标便说:“请到里面再谈,房上这位乃我好友,本是路过来访,无意之中发现对头,赶来送信,为大雪所阻,慢了一步。我们得信稍迟,几乎误事。他和日里三人一样,与府上不投缘,便我们在此护院,也非所喜,看在朋友义气,敌人又太凶恶,特意来此通知几句,留他不住,业已走去,暗中也许还肯出力,且自由他。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相公最好听诸位兄台和我主持,那位真先生更关重要,等把话想好,再求他相助,此公非但不可丝毫怠慢,连那书憧韦婉儿也须另眼相看,又到时候不要问他,鲁兄刚见,经过的事还不深知,相公先请到里面禀告尊大人,就说西瓜必能得到,但非重价不可,对方所说不妨明言,只不要提起伤人之事便了。”白存孝原因韦由基为人方正,自己迷恋少女,想要强纳纳妾之事,只对罗、杨二人背后提起,并还再三嘱咐不令人知,不知怎会晓得?因觉形势严重,不大放心,意欲略问经过,看了伤人,再行入内禀告。
天标只得陪他同到平日聚会谈武的大厅之中一看,只一小武师,被敌人不知用什东西打断一臂,韦由基手腕上皮划破一块,余人都为暗器所伤。说是师徒六人,前后两起,正走之间,因鲁、杨二人先就发现警兆,问了两声未答,看出前途脚印,雪还没有扫开,不是土人所留,正在暗中戒备,跟踪赶去,不料敌人隐身暗处,一言不发,便加暗算,扬长保先被打伤。韦由基正想一人应敌,后面四个徒弟恰巧赶到。哪知敌人凶狡非常,三面埋伏,并未出面,等将六人连用暗器先后打伤,韦由基喝问,对方不理。正在进退两难,韦婉儿忽然赶来,手拿一物,也未看清,朝前面一扬,喊了几句,并未听清,跟着后面便有人来,把伤人搭往向家,也是韦婉儿来时所唤。真先生业已醒转,用他伤药止血定痛,虽只一个重伤,余均不重,有的只打了一个小孔,但那暗器有毒,不是真先生的灵药,决难活命。有几句话不便明言,少时再说。白存孝便问:“日间三个少年男女,有何仇恨,为何暗算行刺?”韦由基忙道:“相公还当来贼是那三位少年英侠么?今夜事情太大,先请相公不要多问,便由于此。”随对天标道:“罗大哥,可知这三位的来历么?”天标答道:“我也才听说起,详情并不深知。鲁、杨二兄先到镇上,并曾与敌人交手,听韦婉儿说,日间先来那位骑马的,是小江神白通,后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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