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吗?
宫喜鹊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袁秋华说:你既然无情,就莫怪我无义。你可以换老婆,我也可以换老公,你能再娶再生,我也能再嫁再生。男子汉三十六牙,说到就必须做到,要离就快点,免得耽误我年华。
舒志强说:只见过休妻的,没听说休夫的。
袁秋华说:弟弟霸占兄嫂的房子,两家闹矛盾,起冲突,我只听说父母要主持公道,首先批评弟弟的不对,接着责今他改正错误,然后要求他向兄嫂赔礼道歉,恳请兄嫂的原谅,最后两家握手言欢,承诺友善友好共处。没见过婆婆,反倒拿弟弟的错,来惩罚兄嫂,搞得兄嫂家破人散的。
宫喜鹊说:哎唷哟,黑天冤枉呀,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啊?不可能!
袁秋华说:给老佛爷磕头,跪安!太后吉祥!容奴才禀奏,就刚才,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您开了三次金口,下了三道懿旨,赶了奴才三回!
宫喜鹊摇头摆手,矢口否认:没有哎,我说了吗?不可能啊!我赶了吗?绝对没有!
袁秋华说:太后之言,奴才听得清清楚楚,万死不敢有丝毫瞒骗。第一次说“我不能替你们结婚,也管不了你们离婚”,第二次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第三次说“只见过休妻的,没听说休夫的”。
谢汉说:娘是有口无心,顺嘴一说,别计较!
宫喜鹊披头散发,指天发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日月如镜,照得一清二楚,我若有半句谎话,就叫我不得好死!甭欺负我老人家,认为我记忆力,不如你!谢英哟,谢汉哎,你俩在场哩,你俩听见我说了吗?
谢英说:我没听见,我只听见三嫂说“换老公”。
袁秋华说:我再嫁,一样有房。你没房,谁爱跳火坑,谁跳去!
宫喜鹊说:你要离,要再嫁,小孩咋个办?自私自利,不像女人!
马惠兰说:抛夫弃子哎,怎么做得出来?孩子可是女人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啊!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心也有铁打的。
袁秋华说:女人不能离,有孩不能嫁,未必只能事急悬梁?除了被打死,除了让逼死,除了任欺疯,就不能自寻活路吗?毛主席都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吧!
谢英说:哪个欺你了?哪个逼你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袁秋华说:火炉烧粑各有主,你案板头捡鸡腿,还有脸倒打一耙?
马惠兰说:汉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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