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当闺女时生的,他姓谢!
袁秋华说:哪家闺女生儿子?只有某个人,生下儿子不敢认帐,掩耳盗铃喊弟弟!再嫁再生,照旧遮羞,分明是大哥,却叫舅舅!
宫喜鹊说:兴家无恶狗,败家出强人,麻雀吃玉米不摸自己屁股眼。
袁秋华说:同样是再嫁,婆婆做得,儿媳就做不得?二嫂丧夫,再嫁是罪大恶极,我离婚再嫁,也是罪恶滔天。
谢英说:哺乳期间,男方起诉,法院不会判决离婚,若是女方申诉,主动提出放弃权益,就会批准离婚。
袁秋华说:凭什么我要申诉?谢汉的软骨病,你认为我也有?我为什么要弃权?
舒志强说:不是你要走吗?理所当然,该你申诉。
袁秋华说:孩子留下,几个月大的娃娃,吃你的奶?你能独自抚养孩子吗?喂吃喂喝,洗澡换衣,洗尿布,哄睡觉。
谢汉说:我日日夜夜照顾孩子,哪有时间还能去挣钱?不挣钱,让我父子怎么生活下去!肚子都填不饱。
袁秋华说:房产证纠纷,你婚前不说,没小孩,你也不说,现在跟我说,就是想用小孩捆绑我!算盘打得哇哇响,遇到我,算你倒霉,你绝对不可能称心如意!
宫喜鹊说:重物轻情哟,你这冷血女人,心肠真狠真硬,难道房子比老公,比孩子更重要?
袁秋华说:太后垂帘听政,好比七里蜂,心真公,如同两头蛇,肠真热,就像腊肉汤,难道发癫犟比物归原主更服众?
舒志强说:石板摔乌龟——硬对硬,碰上对手啦!
宫喜鹊说:你这样对婆婆,我都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袁秋华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只怪我瞎了眼,谢汉无皮赖咬生米,应声狗没主见,他要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谢英说:嫁人当投资,你是巴不得一锄挖个金菩萨。
谢汉说:我是姜太公钓鱼,离水三尺,愿者上钩,只要咬了钩,吞了铒,就由不得鱼了。
马惠兰说:病汉梦见七仙女,想娶天仙哪!丑人多作怪,癞仔想花戴。
谢英说:送肉上茅山,老虎正解馋,你不是抵火砖,哪能是她的对手?驴子吃石灰——一张大白饭,你要是真有这等本事,我抠眼当瞎子,从今往后摸黑走路!
袁秋华说:你油头滑脑,左说右解围,奸心肝,花肠子,一肚鬼主意,就趁火打劫?
谢英说:别瞎讲,我是帮他的忙,替他当家,代他作主,一切都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