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不高大,绰号“水白”,有鼻涕孩,还是个儿子,恐怕后辈子只能打光棍啦!
谢汉说:你要换老公,我就答应吗?现在你想离,我偏不离,拖个十年八年,变成白发老太婆,铳子打出没人要,你不愿离,我偏要离!
袁秋华说:今年离,我净身出户,三年后离,就要青春补偿费,过五年离,则赔偿翻倍,十年再离,你另找房住。
马惠兰说:牛尾巴——越捋越硬,三嫂又在说大话。
宫喜鹊说:你嫁给我儿子,有什么目的?还不是算计我家的房子!
袁秋华说:婚姻本来就是等价交换,就连影视歌名星,百万身价,不是嫁入豪门,就是嫁给权贵。拜托啦,请你张大双睛看一看,哪个娶老婆,没有房子?谁家娶儿媳没房子?没房子,没彩礼,没“三金”,谁愿当老光棍,睡光板床,谁睡去!
谢英说:夫妻十年,房子就归你?想钱想疯了!干吗不去抢银行?
袁秋华说:我俩有孩子呀,什么叫归我?你一不是谢汉的老婆,二不是谢汉的孩子,三没抢银行来买,谢汉的房子,为啥在你名下?你凭什么?
宫喜鹊说:我的儿哟,你们一个个,都要给娘争口气啊!
舒志强说:凭一母所生,是同胞兄弟!
谢汉说:我的房子,我想给谁,我就给谁!
袁秋华说:是你白给,不是他侵占?你宁愿给兄弟和兄弟的老婆孩子,也不能给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孩子?
谢汉说:正是。你用情,用钱,用闹,都难买我不愿意,我说不给你,就不给你!
袁秋华说:胳膊朝外拐,内人不抵外人,这个家,你不要,我也不要,求求你做件好事,放手让我母子走!我打工有积蓄,离了你,我母子也不会饿死!
宫喜鹊说:男人婆,嫌家败得不够快,临死作恶三年,不作就不会死。
袁秋华说:红脸,黑脸,白脸都出场,戏唱完了,我也看清楚了,五年前,你仨就合起伙来,给未来的“三嫂”挖下陷阱,不管哪个女孩嫁给谢汉,房子都没份!
马惠兰说:看不起老公,当成路人甲,三嫂真是新潮人物,这是在休夫呢!
谢汉说:要走,你一个人走,儿子给我留下。
袁秋华说:按《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的相关条例,哺孕期间,法院不会判决离婚,母子也不会判决分开。老婆再娶,孩子再生,你还要我生的儿子干嘛?
谢汉说:你一人能生吗?儿子又不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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