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喜鹊跟二女婿一起吃住,名义上和谢汉没有分家,实质上和分家没有区别。
袁秋华跟谢汉商量道:你们母子俩,既然吃住可以分开,钱财也可以分开,他们请客,我们买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卖身钱,不是傻瓜,也是蠢材。
谢汉便跑去对谢嘉嫒说:母亲的赡养费,我会按月支付,不要你家花一分钱,你只须照顾老人的日常起居就行。若有头痛脑热的,医药费我照掏,绝不拖欠,将来老人实在不行了,我们自然会拢前来料理后事。
宫喜鹊一听,哭哭啼啼起来:姓袁的,忤逆不孝!不顺从,也不听从,更不服从,你又耳根软怕老婆,当不了家也作不了主,老娘早晚得让这个外姓人,活活气死!前世造下什么孽哟,老天爷要放出,这么个恶冤家来折磨我!
谢嘉嫒则嚎嚎骂骂:你娶的什么妻子呀,这样无情无义,容不下我一家啊!我一家并没有吃清闲饭菜哟,十几年了,夫妻两个节肠忍肚,勤巴苦作养活妈,非但没有沾染半点便宜,相反倒霉透了,功劳不领情,苦功不认帐,看在妈和你的面子上,我们不跟她一般计较罢了。
舒志强说:这个坏弟媳,给脸不要脸,把不讲理当实力,还要丑人多作怪,教唆你与妈分家,完全将婆婆当仇敌啦,不管妈的死活,不想出钱养老人,也不愿出力持家。
宫喜鹊说:唉,崽不孝,就是媳不贤,弟不恭,就是妻不顺。呸,直从这个黑心肠的是非精,嫁进门,就祸害得全家不得安宁。
谢汉头脑简单,没主心骨,老婆面前,是老婆说得有理,老娘面前,又是老娘说得有理,姐姐一骂,姐夫一闹,又变为姐姐骂得有理,姐夫闹得有理,千错万错都是妻子的错。被他们一顿臭骂,一番贬损,一通诉苦,一阵煸动,又是求情,又是好话,他就放弃原来的主张,同意一切如旧。
谢汉回家,反说袁秋华心胸狭窄,无肚量,不容人,闹不团结:你没来之前,大家融洽和睦,怎么你来了,就多了是非纠缠?就搞得关系特别紧张呢?
袁秋华说:你挣钱,大家花,他们当然高兴啦,他们哄你开心,再吃你的,喝你的,陪你玩得快乐,大家自然亲热嘛。你娶了我,有了孩子,我母子也要花你的钱,也要吃你的,也要喝你的,他们当然紧张钱,也就是紧张你咧!
谢汉说:钱就挣这么多,大家平均分,你何必争多争少?说出去不好听!
袁秋华说:我母子,你侄女,外加你妈,这些人平均分,我没意见。可他们一家五口也要按人数分,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