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内弟,不是他们的爹!你一月挣一万,养得活所有人,我也屁都不放一个,可你背债几万,还要借钱养活他们,图什么?
谢汉说:我是孩子的爹,你还是孩子的妈呢。现在缺钱用,你再把婚前打工的钱,拿点出来嘛,过渡一下呗。
袁秋华说:我正纳闷,他们憋什么坏主意?原来是算计我婚前打工的钱!结婚,你没给彩礼,嫁妆是我的钱买,你爸病重,医药费是我的钱付,生孩,你拿不出手术费,还是我的钱结账,对不对?你算一算,我还有没有钱?
谢汉说:可他们都说你有笔巨款,留给你娘家俩侄女!要不然,你把结婚时戴的金首饰拿去卖了?
袁秋华说:我是打工仔,没有当老板吧,他们说我打工能挣巨款,那他们夫妻俩都打了工哦,岂不是成千万富翁了?你怎么不叫他们拿钱出来养活你呢?
谢汉说:我能力有限,你舍不得卖金首饰,大家只有过苦日子咧!
袁秋华说:金首饰,是我婚前买的,跟你,跟他们有何相关?
谢汉说:你人都是我的了,你的钱,也就是我的钱,你的首饰,也就是我的首饰。他们是我的亲戚,也就是你的亲戚。
袁秋华说:我只嫁给你做妻子,我没卖给你当奴隶!我的婚前财产,到我死都只是我的个人财产,跟你,跟他们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谢汉说:你我是夫妻,怎么断绝经济关系?你和我们一起共同生活,怎能划清界限?守财奴,吝啬鬼,拿着金饭碗讨饭,吃苦胆,自作自受。
鸡同鸭讲,话不投机,没有共同愿望,说不到一起。袁秋华见谢汉执迷不悟,屡教不改,她便言明:我丑话说在前,你有本事背债,你就该设法来还钱。这笔冤枉账,我是绝不承认的,也不可能帮你还。从今往后,你挣的钱,分一半给我,孩子小没人带,我不能出去挣钱,这钱就算我娘仨的生活费。你的那一半,你想给谁,你就给谁,我不管。
谢汉说:随便你怎么搞,你有翻江计,我有倒海策,看谁玩得过谁!
话虽说得绝情,钱财上跟离婚没什么两样,但具体操作起来,仍跟过去没什么区别,因为钱捏在谢汉手中,他想交给娘就交给娘,他不想分一半给妻子,就不分一半给妻子。
丈夫跟妻子不是一条心,妻子再怎么跟他哭闹,都不管用。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设,女人除了精神独立,更主要的还得经济独立。只有经济独立了,女人才能改变依附男人生存的命运,摆脱旧式封建家庭的禁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