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集火逆贼!“刘嗣摘下腰间号角,吹出尖锐的长音。
汉军阵型瞬间变换,盾牌如墙般竖起,箭雨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南蛮首领的坐骑被射中眼睛,人立而起将他掀翻在地。
当他挣扎着爬起时,三支利箭穿透了他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身后燃烧的吊脚楼上,将图腾旗帜染成暗红。
三日后,武陵城头的血腥味仍未散去。
刘嗣手扶雉堞,看着铁链相连的蛮人俘虏被驱赶着走向北方。
他们的赤脚踩过滚烫的石板路,身后留下串串血印。
一名老妪突然挣脱束缚,冲向城头,却被汉军长矛拦住。
她仰头咒骂,露出牙龈尽脱的嘴,污言秽语混着唾沫喷在刘嗣的靴面上。
“记住。”
刘嗣弯腰拾起老妪掉落的骨簪,在手中轻轻把玩。
“你们的血,将成为大汉田亩里的肥料。”
他直起身时,山风卷起袍角,内衬暗绣的“汉“字在阳光下一闪而逝。
远处,新立的界碑上“武陵郡度田司”七个大字还带着未干的朱砂,与天边翻涌的火烧云融为一体。
在血与火中,荆州完成度田。
而其余地方的度田,皆靠血火铸就。
“如今赋税充盈,该是北伐的时候了。”
刘禅的话将刘嗣拉回现实。
大汉天子坐直身子,冕旒剧烈晃动。
“匈奴、鲜卑这些豺狼,在边境骚扰太久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刘嗣点头称是,心中却早已谋划多时。
三年的度田,不仅充实了国库,更重要的是摸清了各州的人口、田亩和兵源。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舆图,在案上缓缓展开:“儿臣提议,分三路北伐。西路出玉门关,直取鲜卑王庭;中路从云中郡出击,截断匈奴退路;东路渡黄河,直驱匈奴王庭。”
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标记着汉军的屯兵处,蓝线则勾勒出鲜卑、匈奴的势力范围。
君臣二人商讨至深夜,殿外的更鼓声已敲过三更。
刘嗣离开时,望着宫墙上方的残月,想起这三年间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在雍州的军帐里研究羌人习性,在荆州的雨中查看屯田进度,在长安的书房里与谋士彻夜长谈。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又不得不走。
回到东宫,案头放着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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