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时,无数火把抛向羌人的营帐,干燥的牛皮帐篷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光中,刘嗣看到羌人开始慌乱奔逃。
他握紧长枪,对着张嶷大喊:“随我直取中军!”
玄色披风在烈焰中猎猎作响,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敌阵。
羌兵的弯刀砍在他的玄甲上,火星四溅,却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当刘嗣终于冲到羌王大帐前时,迷吾正举着青铜战斧咆哮着指挥撤退。
这位羌王身材魁梧,头戴虎皮头盔,脸上画着狰狞的图腾。
“汉狗!”
他挥舞战斧劈来,风声呼啸。
刘嗣侧身躲过,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取对方咽喉。
迷吾慌忙格挡,却因战马受惊而失去平衡。
刘嗣趁机一跃而起,踩在对方的战马上,手中长枪抵住他的胸口:“降,或死!”
此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雪原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千多具尸体,鲜血渗入白雪,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迷吾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汉人青年,看着他披散的长发下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突然想起族中老萨满的预言:“当狼遇到龙,羌人将迎来新的主人。”
他手中的战斧“当啷“落地,跪伏在刘嗣马前。
羌人投降,雍州既定。
朝阳升起时,陈仓城头的汉军旗帜猎猎作响。
雍凉岁月峥嵘,荆州那边,却也值得追忆。
炎兴五年盛夏,武陵群山被浓稠如墨的瘴气笼罩。
晨雾未散时,山道间的腐叶便蒸腾起黏腻的水汽,在汉军将士的甲胄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刘嗣立在青骢马上,望着前方扭曲如蟒的栈道,玄色锦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着脊背勾勒出嶙峋的轮廓。
忽有乌鸦扑棱棱掠过头顶,嘶哑的叫声惊破死寂,远处枯树上悬挂的人头在雾中若隐若现。
“报!第五批度田官.”
斥候的声音戛然而止。
刘嗣策马向前,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七颗头颅穿在锈蚀的长矛上,脖颈处的断口还在滴落黑血,其中一人尚未瞑目,眼窝里爬满蠕动的蛆虫。
最前方的头颅被剥去面皮,露出森白的头骨,发髻间还别着半支青玉簪,那是长安新来的主簿,出发前曾跪在东宫阶下,捧着度田册的手指都在发抖。
“狗贼!”
刘嗣的马鞭狠狠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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