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出动了大批枪手,与张涵论战中。张涵最不怕的就是这点了。吸引的人越多,水就越混。真理越辩越明,那是在双方都讲理的时候,才有效的。所以,戏志才一提起这话,立刻就触到了郭图的肺管子。
郭图骂的起劲,戏志才却没有心思与他多纠缠,他上前几步,朗声问道:
“韩公,戏某有个问题,还请韩公解惑。不知道,这里可是县?”
这一连串的变化,看得韩馥眼花缭乱。他对袁绍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别看韩馥是袁氏故吏,但谁也不甘心居于人下。袁绍整军备武,野心勃勃,是冀州最大的威胁。猛然听见戏志才问话,他怔怔地应了句:
“正是!”
随即,韩馥就反映过来了,只羞得脸上一红。果然不出所料,戏志才用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自语道:
“我还以为是到南皮了呢!”
南皮是渤海的治所,戏志才这话说的恶毒,郭图一下子就哑火了。本来,难为戏志才,郭图自己先开口,都是他说动了韩馥,与众人商议好了的。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他如此放肆,韩馥的脸面上也不好看。
冀州的从事们有坐山观虎之意。渤海也好,青州也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冀州都是严重的威胁,既然如此,不如让两者互相去掐好了。不过,戏志才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他们也没法再装聋作哑了。从事赵浮连忙开口劝说了两句,把这事岔了过去。戏志才占了便宜,也不为己甚,径直送上了随身带来的一封书信,便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众人也不知道是何书信,也不好开口,一时间,大堂中只剩下韩馥翻阅书信,信纸沙沙的响声。
郭图坐在一旁,恨恨不已,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紧紧盯在戏志才身上。戏志才两腿微分,正身而站,目不斜视,对郭图完全视若无睹了。见此情形,郭图更是生气,怒火在胸中翻腾,几乎快要把他点着了。深深吸了口气,郭图眯着眼睛,镇静一下自己。今天他有些失态了,实在是最近的论战不占上风,而涉及到袁绍的名誉,他也不能不生气,不辩驳。但是,他也是七分做作,微有些儿生气而已。没成想,戏志才竟理都不理他,如此的轻蔑,郭图不由自主真的动了气。真动气了,郭图反而安静了下来,不形于外了。暗地里,他的脑海里
旋风般的转了七八个念头,他是铁了心要对付戏志才
韩馥坐北朝南,端坐在上首,安静地读着书信,信并不长,只有两百多个字,连三页信纸都没能写满。韩馥却足足看了一刻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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