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继续看下去的意思。郭图不由暗自思量,这到底是谁人的书信,韩馥都看了有五遍了,他真恨不能把书信抢过来,好看上一看。
韩馥看完了第七遍,终于确信无疑,这的确是泰山太守应劭的亲笔书信。应劭明明白白地写道,泰山贼势大不能抑制,才去信邀请张涵的青州军入境,如今他身体不好了,也无法再继续完成泰山太守的职责了,一事不烦二主,便将之委托给了张青州大人,他已经上了表章,就待天子诏旨了。
应劭这人,韩馥是认识的。当初在阳的时候,应劭担任车骑将军何苗的掾曹,韩馥还是御史中丞,位高权重,也许不如现在,却省心了许多……韩馥发了会儿呆,才醒悟过来。他与应劭因为公事,打过交道。应劭颇有文才,字也写的很好,很有特点,这笔字他不会认错,是应劭的字……
又发了会儿呆,韩馥在心里暗自苦笑,想不到那个硬气的应劭也会有今日,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不管应劭是在什么情况下书写的这封信,都无关紧要,两个当事人都说是泰山太守邀请青州军入境,那事实就是如此了。别人再说些什么,也都是白扯……
想到这里,韩馥立刻放下书信,起身对着戏志才就做了个揖:
“文臧,韩馥一时得睹故人书信,失礼了,还请文臧恕罪!”
韩馥话中有话,只字不提之前的事情,戏志才连忙侧身而立,以示不敢接受:
“文节公何须如此,你我相知多年,我岂能不知道文节公的脾气,想来是场误会,只要不令小人从中作?……”
郭图在旁边只听得闷哼一声。戏志才故作不知,他与韩馥互相拱让了一会儿,一个不愿意受礼,一个执意要行,双方互相推让了几回,才算罢了,轻轻把这回的事揭了过去。韩馥连忙令人在上首又加了个位置,给戏志才,又是一番谦让。戏志才还是坐在了一旁。
郭图终于忍不住了,起身施礼道:
“恭喜韩公得见故人书信,不知……这故人是哪一位,郭图认不认识?”
郭图不是不知道,这很失礼,但他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实在是无法忍耐了,难道是……
韩馥面色不变,心里却很不舒服,刚刚在堂中咆哮,连个歉意都没有,这时候又来打探书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真把这里当成是汝南了不成……
坐在左首的耿武闻言,怒目而视,呵斥道:
“郭公则!请自重些!”
郭图又羞又恼,满面涨得通红,却无法发作,只得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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