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话,把这事遮了过去。韩馥用眼睛看看戏志才,见他无所谓地满脸笑容。韩馥暗道,张涵多半要借他的口,把这事宣扬出去,他有意弥补与戏志才(青州)的关系,便一摆手,说道:
“算了,文威(耿武)不必如此,是阳时候的一个故人,原泰山太守应劭……”
韩馥声音不高,在郭图耳中却如雷鸣,让他愣住了,不过他反映很快,两眼紧紧盯着韩馥案上的书信,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了。韩馥戏谑地笑笑,用手拍了拍书信。郭图的脑袋也随着韩馥的手上下直点头。拍了六七下,韩馥把手放在书信上,他可没有把信给郭图看的意思,他再软弱也是有脾气的:
“这个应仲远,还怕我误会张青州,特意亲笔写信来解释,其实完全不必,张青州保境安民,声名卓著,我怎么会不相信他呢?……”
韩馥哈哈大笑起来。戏志才和众从事也陪着说笑起来,唯有郭图却一点也笑不起来,他努力牵动着脸上的肌肉,想笑出来,结果却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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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指手画脚,讲了半晌,才把此事讲完,最后叹了口气: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了。不过,韩馥没有再提到联盟的事,我也没提……”
这是理所当然的,要是这样的话,韩馥还要与青州结盟的话,他就是弱智了。韩馥就是胆子小点儿,却不是傻瓜。
张涵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问了戏志才一个问题:
“文臧,你说说,这回出兵泰山,付出这么大代价,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
牵涉到张涵的家务事,这话就不好说了,戏志才犹豫了。张涵并没有促他,也没有盯着他,他垂下了眼皮,耐心地等戏志才回答。戏志才思量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他是张涵的属吏,与县张氏没有关系:
“主公,值得!
蛇无头不行,几个月还可以,时间一久,鲁国必有变故。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
冀州,主公还可以争取……”
戏志才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鲁国。
“主公,你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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