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心情不大好,路过槿桥时,下桥到岸边坐了会,可只我自己一人,没有人证。”
郁卓:“你是从李府回家的,是过了槿桥,还是没过槿桥?”
陈行:“没过槿桥。”
郁卓:“就是槿桥北岸,你当时坐在槿桥西向还是东向?”
陈行愣了一霎:“西向。”
郁卓:“槿桥两岸都是酒楼茶肆,你待的地方前后都是什么店铺,还记得吗?”
陈行摇头:“当时精神有些恍惚,不记得了。”
郁卓:“陈公子当时因何事不开心?”
陈行低头沉默一会才道:“还是因为他们唤我‘神童秀才’,那天唤的尤其多,我现在这个样子,那四个字对我不是天大的嘲笑吗?”
从兮望向郁卓道:“是不是无法证明陈大哥清白了?”
郁卓道:“无妨,槿桥北岸有个售卖豆腐的小厮名叫白三,每日肩担两箩豆腐在北岸叫卖,他记忆力特别好,可以说过目不忘,我曾向他打问,半年前槿桥岸边的情况,他都能说的清清楚楚,陈公子这才三个月,而且事发当日是元宵节后第二日,好回忆,刚才我也是提起元宵节后第二日,那个叫于强的男子才回忆起,他那日见过陈公子,我一会还要查问匠造队其他人的情况,明日再向白三确认吧,若陈公子那日真坐在槿桥边半个时辰,白三一定记得陈公子,便可以证明陈公子清白。”
从兮点头道:“那就好。”
郁卓:“陈公子、陈伯父,我没什么好问的了,我去查问匠造队其他人情况,先告辞了,希望今日把该问的人都查问一遍。”
陈父、陈行慌愣一下,陈父忙点道:“好,我送送郁捕快。”
郁卓向从兮点点头,抬步离开了。
从兮转头望向陈行道:“看到陈大哥没事,我也放心了。肖远的案子是我和云闲挑事重查的,这几日我们也想出些力,等过些时日,这案子查问清楚,云闲得空了,就来你家继续教你制做灯笼,陈大哥,可好?”
陈行点头道:“好,麻烦云公子了。”
云闲道:“不麻烦,制灯笼而已,在哪里制都一样,不过多走两趟路,权当饭后消食了。”
从兮:“天快黑了,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了。”
陈母忙道:“从姑娘、云公子,到了该用晚饭的时辰了,在我们家用过饭再走吧,家里虽穷寒,不过我以前学过几个地道小菜,我做给从姑娘、云公子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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