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兮道:“谢谢陈伯母好意,可今日不行,我还要去牢狱给我家夫君送饭菜,你们应该听说了,我和把自己夫君送进牢狱,才换的官府重查肖远案的机会。”
陈母尴尬笑笑:“好吧,今日就不留从姑娘了。”
从兮、云闲几人离去不久,陈行敲响邻居于强家的大门,刚好是于强开的门,陈行望向于强道:“于大哥,我家担水的木桶坏了,一时修不好,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水桶?”
于强爽然道:“好,我家的水缸刚注满水,暂时用不到水桶,你跟我来,我拿给你。”
陈行跟着于强走进院子,陈行装作随意道:“陈大哥,今日是不是有官差向你打问,我三个月前的一日,什么时辰回家的?”
于强道:“是,他说元宵节后第二日,正月十七,我想起那天我在修屋顶,看到你戌时过半回来的,怎么了,你没事吧?那个官差说你没什么事,他例行问一个你们匠造队所有人的情况?”
陈行:“他跟你说这些了?”
于强:“我问的,我问他打问这些做什么,是不是你出什么事了?他看我挺好奇,便解释给我听了。”
陈行:“哦,没事,他确实只是在核实所有人的情况。”
于强将木桶递给陈行,好奇心起又问:“是不是因为肖远的事,刑场的事我听说了,难道他真没杀人,那李家千金是谁杀的,你知道吗?那个官差都跟你说了什么?”
陈行敷衍道:“我不知道,官差什么都没跟我说,陈大哥我走了啊。”
陈行快步离开于强家。
傍晚,槿桥北岸,一个二十来岁年轻男子肩担着两箩豆腐,沿岸叫卖,这个年轻男子便是白三,白三来来回回,在槿桥北岸边高声叫卖,眼见戌时过半,应不会有人再买豆腐,便担着剩余的豆腐回家,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偏僻处,一男子忽然出现在白三身前,白三吓了一跳,连退几步,肩上的担子摇晃的厉害,差点落地,白三用力抓扶了半响,担子才平稳些,白三抬头警惕望向眼前的年轻男子,瞅了片刻道:“你是陈公子?”
陈行惊讶:“你认得我?”
白三:“前几个月,陈公子几乎天天从槿桥上走过,别人提起过陈公子,我便记住你了,陈公子,你要去逛槿桥夜市吗,这个时辰正热闹,你赶紧去吧。”
白三正要抬步离开,陈行前行一步又挡在白三身前,白三诧异:“陈公子,你这是?”
陈行面色似有些慌道:“请问你是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