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吗?”
白三点头:“我是,陈公子也知道我?”
陈行未反问道:“听说白三兄弟记忆力特别好,我想向白三兄弟打问件事,五个月前,我一个朋友在北岸边赏河景时,被人推入河中,他没看清何人推他落水的,查了很久也没查出那人,白三兄弟可看到当时的情况?”
白三:“我想想,五个月前是有个人落水,是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脸上有短胡须,身材微胖,一身青色衣服,他落水时我没看到,我听到他的惊喊声才回头望过去,两个二十多的年轻汉子把他救上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后来说,他想捡落入河中的手帕才落水,他是你朋友吗,怎么是被人推下水的?”
陈行面色变的苍白道:“白三兄弟记忆力真好,我朋友当时没敢说别人推他下水,怕别人报复他。白三兄弟,我再打问一件事,三个月前,我坐在北岸看河景时,钱袋不小心落下了,不知白三兄弟可见到捡走我钱袋之人?”
白三细想片刻道:“三个月前,我不记得见过陈公子坐在岸边啊,具体是那一日陈公子记得吗,我好好回想一下?”
陈行:“元宵节后第二日,正月十七。”
白三低眉回忆一下道:“哦,那一日啊,那日一香楼的岳掌柜向我定了半年的豆腐,我可高兴了,我想想,那日没见到陈公子啊,陈公子你是什么时辰坐在岸边的,坐了多久,我只酉时、戌时两个时辰在北岸走逛,其他时辰不在。”
陈行:“我酉时六刻至戌时两刻坐在北岸西向。”
白三边回忆边喃喃道:“那时槿桥上行人渐多起来,可坐在岸边看河景的人不多,我记得那日北岸西向有六人,两个男子坐在一处像谈正事,一对男女并坐一处像夫妻,一个中年男子独坐饮酒,还有一位老婆婆像在歇脚,没陈公子啊?”
陈行:“他们对河而坐,你能看到他们面容?”
白三:“我不是一直在走逛吗,走到左岸看清半张脸,走到右岸看清半张脸,不就瞧全乎了。”
陈行:“戌时左右天已经有些擦黑,你能看清他们的面容?”
白三:“这槿桥两岸都是大酒楼茶肆,天擦黑他们就燃起灯笼,不比白日差不多,陈公子,你问这些是?”
陈行犹豫一下道:“白三兄弟,我想与你商量个事,如果明日官府向你打问,正月十七酉时六刻至戌时两刻的时辰,我是否在槿桥北岸,你能否告知他们,我当时确实坐在北岸看河景。”
白三立即惊怯道:“向官府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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